生在傑森身上的事。
”
他緊緊握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身邊,讓我坐在他腿上,被他強壯的胳膊摟着,我覺得很安全。
“他有自己的苦衷,他也很不容易,”他對着我的脖子喃喃地說,“一個隻有十幾歲的孩子,卻要因為自己的性取向掙紮。
”
我一下子坐直了,為了看清他的臉,我把他向後一推,手臂還在他的脖子上。
“你什麼意思?”
“他是同性戀。
你不知道嗎?”
我臉上的震驚表情一定非常明顯。
“同性戀?可他喜歡弗蘭琪。
我很肯定……我……”
萊昂搖搖頭,波浪般的卷發在臉上蹭來蹭去,“不,他不喜歡她。
他跟許多女孩要好,但隻把她們當朋友,沒有那種興趣。
他十四歲的時候就對我出櫃了,他一直清楚自己的取向——這是他親口和我說的。
”
我目瞪口呆,我和傑森坐下來談天說地的時候,他為什麼就不能把這件事和我說明白呢?
今天上班時(我已經辭掉了斯坦那邊的售貨亭工作,目前在旅館上早班,每周二休息!),我把萊昂所說的告訴弗蘭琪,當時我正在幫她給一間雙人房換床單,聽了我的話,她停下手裡的活計,揪着羽絨被的一個被角,臉色慢慢地變白了。
我從未見過她這樣,感覺她很可能會吐出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冷靜下來,我為她感到難過。
很顯然,她和我一樣——以為傑森曾經愛過她,此前也許正是這一點幫她減輕了些許内疚,讓她不那麼難過。
她緩過神來之後,惡狠狠地警告我——最好不要告訴萊昂我們都做過什麼,然後就快步走出房間,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裡換床單。
那一天她再沒和我說過話,好像是我把傑森變成同性戀的。
無論如何,我都沒有如她所願地和萊昂分手,可是問題在于,我不知道我和萊昂的關系會持續多久,我知道我們不能永遠繼續下去,畢竟我們之間還存在着那個巨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