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意味着給予和接受,它應該是平等的……”
“你不覺得這樣想有點天真嗎?”我插話道,“人與人之間的不同決定了友誼也不是千篇一律的,每一位朋友都會讓我們的個性呈現出獨特的一面。
在我們兩個之中,弗蘭琪更強勢一些,當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會不自覺地回到我們小時候相處時的狀态。
”
她從包裡拿出一瓶夏威夷熱帶曬黑油(我們喜歡這玩意,因為塗上之後很快就能出現曬黑效果,而且它聞起來像馬裡布朗姆酒),抹在已經曬黑的胸部。
“那我們兩個呢?我們的友誼是什麼樣的?”
“我不知道……我們兩個非常平等,對不對?”我知道這句話有點水分,有時候海倫的暴脾氣挺讓人害怕的。
“沒錯。
”她高興地說。
她開始給自己的腿擦曬黑油,油膏和沙粒混在一起,讓她的小腿閃閃放光。
她突然很認真地對我說:“說真的,索菲,你過去可沒有這麼吸引人,我是說吸引男人,可瞧瞧你現在!”
我的臉火辣辣的,應該是紅了,我不好意思地低頭看着自己埋在沙子裡的手,“哪有啊。
”
“真的,不騙你。
”
“弗蘭琪才叫漂亮。
”
“你也是。
”
我覺得很不自在——無論别人怎麼說,我永遠感覺自己還是那個戴着牙套、皮膚不好的瘦小女孩,所以我改變了話題,和她讨論今晚幾點去“地下室”。
我們又在沙灘上待了一個小時,然後穿着短褲和拖鞋在鎮上閑逛,背上的沙灘包裡塞着毛巾和曬黑油。
我們在老碼頭的入口處停下來買冰淇淋,然後溜達到主步行道,五十年代的懷舊音樂在頭頂飄蕩。
就在這時,我看到穿着牛仔熱褲和黑色比基尼上衣(這件衣服可以恰到好處地炫耀她的大胸)的弗蘭琪擠開一大堆人,朝我們走來,我哥哥跟在她後面,臉上挂着他最近每次見到她都會露出的花癡表情,哪怕是在大熱天,他還是穿着一身黑,不過是把平時的黑套衫和長大衣換成了黑T恤和牛仔褲而已,平時蒼白的臉頰變得紅撲撲的,前額的黑頭發被汗水浸濕了。
弗蘭琪從來沒有真正對丹尼爾感興趣過——雖然他對她的迷戀非常顯而易見,就差在腦門上豎一塊“我喜歡她”的告示牌了。
看到他們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