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卻隻有醜陋。
丹尼爾拿起我的手,輕輕地揉搓着。
“你的手真涼,弗蘭琪,你還好嗎?”
“我很好。
我隻是想到了索菲。
”
他握緊我的手,突然非常認真地看着我。
“别走,求你,留下來,至少再待幾天,我……”他尴尬地吞了吞口水,臉紅了,“我需要你。
”
“我不知道……”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他說,聲音越來越高,“把這些東西寄給你的人,顯然想把你趕走,因為他們知道我們正在接近真相。
”
我苦笑起來:“可我們沒有。
我們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什麼都沒探聽到,已經過去許多年了,我想我們應該放下,繼續各自的生活。
”
他靠過來一點,我們的膝蓋碰在一起,我感到一股欲望之火不受控制地升騰而起,他仍然握着我的手,他的臉距離我的臉隻有幾英寸,我能聞到他嘴裡的薄荷味和身上的麝香香水味,像暖熱的葡萄酒,我渴望撫摸他、親吻他,但我不敢,現在不是時候。
“你應該留在這裡,讓那些人不安,弗蘭琪,你必須明白這一點。
再給我幾天時間,好嗎?”
“假如我有危險怎麼辦?”
他的語氣變溫和了:“你在公寓裡很安全,而且還有我在。
”
“這座房子又大又空,這一帶也很偏僻,連個人影都沒有,孤零零的,我很孤單。
”
“有一家人住在樓下。
”
“我從來沒見過他們,除了昨天那個老太太,還有晚上聽到的孩子哭聲。
”
“他們很可能經常不在家,就像你一樣。
至少你知道他們也住在這裡,你并不完全孤單。
”
“哎呀,真是謝謝你。
”我譏諷道,他當然覺得無所謂,他可以回家找他的女朋友,晚上有人給他暖床。
我真想回伊斯靈頓,回到正常的狀态,再也不去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立刻開始忙碌的工作,籌劃新酒店的開業。
然而,我答應過邁克,同意他在我家待到周末,這意味着假如現在回去,我将不得不面對他,這實在有點尴尬,而且我的決心也有可能動搖,甚至與他舊情複燃,重新拾起那段沒有前途的關系……邁克說得對,我是膽小鬼,不敢面對他,想到這裡,我覺得自己别無選擇,隻能待在這裡。
老實說,我留下來還有别的動機,現在我知道你哥哥有了女朋友,如果我這時候走掉,那就意味着要永遠和丹尼爾說再見了。
他勸誘道:“你說你星期三會跟我一起去警察局,現在還是那個王八蛋警察負責這個案子,你還記得他嗎?霍爾茲沃思警督。
”
“就是她剛剛失蹤時找我們問話的那個?”
他點點頭,“當然,那時他還不是警督。
”
霍爾茲沃思,我記得很清楚:高個子,相貌英俊,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