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
“我們知道你做了什麼,”你說,“我們有證據,比如這本日記。
”你的聲音和以前不同了,當你靠近時,我注意到你的眼睛不是灰色的,而是藍的,耀眼、銳利的海軍藍,我熟悉這雙眼睛。
“你能看見她嗎?”我向丹尼爾大喊,“你能看見索菲嗎?”
丹尼爾無視了我的問題。
“弗蘭琪……聽我說,你不必再假裝了。
”
“你是什麼意思?”我覺得自己正在做一個離奇的夢。
“我知道你殺了索菲,你殺了我妹妹。
”
“别開玩笑了!”我大喊,“怎麼可能是我?你怎麼解釋那些匿名信?它們是萊昂寫的。
還有狗牌?他知道傑森的事!他想要傷害我,索菲很可能就是他殺的,我一回來就想要告訴你的……我一直想要告訴你……”
丹尼爾懷疑地盯着我,盯得我喘不過氣來。
他說得沒錯,我沒有必要再假裝了。
這個世界上既有好人也有壞人,索芙,有時候也有我這樣的人,我不認為我是壞人,我隻是做了一些壞事而已。
你不知道我有多辛苦,獨自背負你死亡的秘密十八年。
你不知道我多麼希望回到過去改變一切。
直到事情過去了許多年之後,我的感覺才稍微好受了一點,但對于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我從來不曾停止内疚,索芙。
我向來擅長分類,所以我會把我對你做的事歸攏進同一個盒子裡,然後把它埋在我的腦海深處,直到你哥哥打到倫敦去的那個電話把它發掘出來為止。
這就是我回到奧德克裡夫之後言行如此謹慎的原因,大家都知道,殺人犯在作案之後,如果不想暴露的話,最好不要再回到犯罪現場去,然而我不能讓丹尼爾一個人搞調查,我需要通過散布煙幕彈來分散他的注意力,阻止他發現真相,而且,沒有屍體就沒有證據,我不認為他們會從一隻腳上發現多少東西,我還以為丹尼爾看到你的遺骸之後會死心,不再追查下去。
當然,即便他繼續追查,我希望他會懷疑萊昂,但沒有任何證據,他永遠不會這樣做。
我收到的那些匿名信簡直猶如天助,因為它們給我機會指責萊昂,我所需要做的就是告訴你哥哥傑森是怎麼死的,順理成章地推出萊昂殺人的動機。
狗牌是我寄給自己的,隻是為了鞏固丹尼爾的印象,以防丹尼爾懷疑匿名信與萊昂替傑森報仇無關。
我曾經懷疑寄匿名信的人真的知道我與你的死有關,但我告訴自己,不可能有人知道我做過什麼。
丹尼爾除外。
“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