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走了一步。
初荷打開木匣底部,果然見到一個中空的夾層,裡面放着一本寫得密密麻麻的小冊子。
封面上是《槍器總要》四個楷書,正是太爺爺的字迹。
她不及細讀,先速速翻了一下,正看見一幅插圖上畫着一把從未見過的短槍以及拆分圖,旁邊寫着“左輪槍”三個小字。
她心中想起往事,忍不住歎了口氣,自語道:“原來太爺爺并沒有食言啊。
”
初荷本以為這書是太爺爺專門寫給她的,然而翻開一讀,才發覺到,這更像是一部寫給後人的書。
在序言中,太爺爺用他習慣的文法寫道:
鑒于我對這個世界造成的過錯,沉默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對于槍械的熱愛,我還是忍不住地提起筆來。
中國人作為很早就懂得使用火藥、煉制焦炭和鍛出精鋼的民族,卻被火槍的時代所抛棄,其中緣由耐人尋味。
本書僅以我所知所能,講解武器制造的奧秘,也許能使看到此書、比我更具智慧的人找到這世界未來的出路。
然而,我希望讀到此書的人能夠明白,這本書可以制造出毒害這個世界的毒藥,當你不能确認自己有足夠的心智去研讀它的時候,請合上書頁;當你不能确認這世界的人們有足夠的心智掌握書中所載武器的時候,請不要嘗試制造它們。
否則,你将把你的世界提前推向毀滅。
盡管初荷不能透徹理解序言的意思,還是不由自主地有些緊張。
但巨大的好奇心讓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去看這本書。
那些日子,她不去陪伴暫住在家裡的槿瑩,也懶得搭理父母和爺爺,一個人沒日沒夜地研讀着這本世界的“毒藥”,猶如中了魔障一般。
現在想來,初荷便會覺得萬分後悔,如果當初能夠知道此生再也見不到爹娘、爺爺和槿瑩,那些日子,原是應該多與他們說說話的……
初荷完成了火槍最後的擦拭工作,輕輕舒了口氣,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