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部分 花與槍 誤

首頁
捂着肚子,笑個不停。

     好一會兒,薛懷安才漸漸明白過味兒來,臊了個大紅臉,嘟囔着:“是我誤會你們了嗎?” 初荷笑得喘不上氣來,隻能一個勁兒地點頭。

     薛懷安卻仍覺得這事有講不通的地方,猶如追尋一道難題答案般認真而嚴肅地問:“那麼,他是誰?你給了他什麼?” 初荷直起身,坦然道:“他是杜小月的朋友,小月有東西給他,可是她有課,這才托我來。

    ” 杜小月這女孩兒薛懷安倒是認識的。

     她是初荷在女學的同學,同初荷一樣是個孤女,寄居在哥嫂家中,故此雖然比初荷大上兩歲,卻成了她最要好的朋友。

     薛懷安想了想,覺得這麼講倒還說得過去。

     初荷如今暫時念的女學,是專門給那些念完公學,又還沒有出嫁的女孩子消磨時間的學校,各類課程完全由學生自己憑喜好去選。

    杜小月好學,選擇的課程是初荷的一倍,沒時間來送東西也是可能的。

     “那麼,他和杜小月又是什麼關系?杜小月怎麼會認識江湖人士?她又讓你轉交了什麼?” “你是在審犯人嗎?” “我是要搞明白。

    ” “這是人家杜小月的隐私,我無權問。

    ” 薛懷安一聽“隐私”兩個字就頭痛。

     在他們的這個家,隐私第一大,比内閣首輔大,比當今皇上大,比老天爺還要大,既然事情的性質上升到隐私的高度,那就是問不得了。

     但薛懷安是那種想不明白就要拼命追根究底的人,于是又問:“你和那江湖人士之間怎麼會那麼奇怪?你們兩個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啊?” “不認識,第一次見。

    你如果覺得我們奇怪,那就是……”初荷說到這裡,閉上嘴,改用手語,大大地比了五個字“疑心生暗鬼”。

     薛懷安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因為一會兒要讀唇語,一會兒要解手語,這才被搞得有些糊塗疲憊,總之是已無心再追究下去,點點頭道:“好好,算我多疑,算我多疑。

    ” 然而,薛懷安終究還是不放心,硬要親自把初荷送回學校去上下午的課,直到看見她嬌小纖細的身影消失在挂着“馨慧女子學校”牌匾的大門之後,這才安心地回轉百戶所。

     還未進百戶所,薛懷安就見李抗李百戶急匆匆地跑了出來,一把抓住他:“懷安,快跟我走,有個歹人持槍闖入學校,把學生扣為人質了!” “哪個學校?” “馨慧女學!”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