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猶如閑聊一樣的聲音繼續傳來。
莫五依然沒有應答。
好一會兒的寂靜之後,薛懷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說莫五啊,這麼說來,你娘至少生了五個孩子啊,可真是辛苦呢。
你想不想你娘啊?她在清國吧?很多年沒見了吧?”
莫五黑得發亮的臉抽動了一下,唇角微微牽動,卻仍是不做回應。
“莫五,你娘生你出來,就是為了讓你沒事閑着,拿把刀架在人家小姑娘的脖子上嗎?是讓你在一群就會哭的小女孩兒面前耍威風嗎?大家都是女人,哦,我是說你娘和她們都是女人,你不覺得這和欺負你娘是一樣的嗎?”
“哎,我覺得你真是太丢人了。
你說你好好地做個間諜,本本分分地竊取情報,如果打不過我們的‘綠騎之劍’,就趕緊自裁,如此就算是站在敵人的立場上,我也還是要佩服你為國捐軀的覺悟。
”
“可惜你好好一個大男人,腦袋被門夾壞了還是怎麼的,居然跑到女學劫持人質?你不怕傳出去讓人家笑話啊。
我告訴你,這事情傳出去了,人家可不是笑話你,人家是笑話你們皇上,笑話你娘和你的兄弟姐妹。
你哥娶媳婦兒了沒?如果因為這個,而沒姑娘肯嫁他……”
“嗯,我說,那邊那位看熱鬧的姑娘,你來說一說感想吧,要是這樣恃強淩弱的人有一個兄弟喜歡上你,你能答應嗎?是不是覺得特跌份、特郁悶、特沒前途、特……”
薛懷安這句話還未說完,莫五猛地大喊道:“煩死了,你他媽的怎麼這麼啰唆?你的腦子才被門夾壞了,給我閉嘴!”
莫五這一聲暴喝震耳欲聾,吓得女學生們俱是一哆嗦,一個膽小的女孩子更是“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随即好幾個女學生都被她感染,也由嘤嘤低聲抽泣改為嗚嗚地失聲痛哭。
此前凝滞的屋子驟然躁動不安了起來。
初荷卻捕捉到莫五注意力已略有放松,趁着此時稍稍混亂的氣氛,悄悄地又往窗子邊挪了幾小步。
莫五說不清自己是被窗外啰唆煩人的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