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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花與槍 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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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明白過來,一定是外面的花兒哥哥他們要有所行動,這是讓我提醒同學們,在這個緊要關頭一定不要亂動。

     她心下豁然開朗,于是背着手,向窗外比出一個“明白”的手勢。

     薛懷安此時正一邊敲,一邊望着初荷伫立的窗口,一見初荷的手勢,便知道這丫頭已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心頭一喜,收去鼓聲。

     他正要離開,猛地又想起初荷這丫頭可能會為了向同學傳達這意思,做出什麼冒險的舉動,心裡立刻又擔憂起來,連忙擊出“咚咚咚”的一串鼓點兒,打出一個“WARY”來。

     初荷聽見薛懷安用鼓聲讓她謹慎行動,随手快速比出一個“放心”。

    而樓下的薛懷安見初荷答得太快,又擔心這丫頭根本沒有把自己的叮咛放在心上,于是“咚咚咚”又是一串鼓聲,再打了一個“WARY”出來。

     初荷性子硬,這個“小心謹慎”聽了第二遍,已經有些不耐,又草草比了個“知道”。

     薛懷安在下面看見初荷這手勢比得更為潦草,半猜半蒙才能看出是個“知道”的意思,心裡更是不安,越想越是害怕,舉起鼓槌就要再敲一個“WARY”出來。

     不遠處的李抗雖然不明白薛懷安在幹什麼,可是憑着經驗和直覺,已經覺得有些不妥。

    他見此時薛懷安面色焦慮,全然不見剛才平靜的模樣,手中不斷打出一串相同的鼓點兒,鼓聲中隐隐透出急迫和不安,竟是失去了先前那種完美的、機械一般的精确韻律。

     李抗知道他這下屬雖然于刑偵上頗有天賦,可卻是個七竅中有一竅未被打開的家夥,有時會有點兒呆氣,若要執迷于什麼,極容易一門心思沉下去。

    當此情形之下,他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做些什麼,但還不及行動,隻見一個身形矯健的綠衣人已經飛身而去,一把抓住薛懷安的鼓槌,以極低的聲音帶着愠意說:“薛校尉,夠了,你當莫五是傻子嗎。

    ” 薛懷安擡眼看向面前怒視自己的常櫻,陡然醒悟,一時也搞不清自己已經敲了幾個“WARY”,尴尬地松開被對方握緊的鼓槌,帶着歉意地說:“抱歉,卑職的妹妹向來自行其是,卑職剛才一時焦急,隻顧着提醒她謹慎行動,故此……” 薛懷安以為必然會被常櫻一頓呵斥,出乎意料地,沒等他說完,常櫻一擺手,低聲道:“别解釋了,我明白,你隻求樓上的莫五不要明白吧。

    ” 幾乎是與此同時,樓上的莫五将槍口緩緩轉動,指向了那個背着手站在窗口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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