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所有涉及的人物都早已作古,天下南北對峙的局面也已經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但是由于清國朝廷始終無法拿出真正有力的證據,以證明他們沒有殺死崇祯的幾個兒子,故而,清人大多不願意提及,一旦說起來,難免就是一場辯論。
莫五頗為不屑地哼了一聲,道:“那又怎麼樣,你們明國被李賊搶去的江山是我們奪回來的,你們算什麼?你們的皇帝就是個傀儡,國家掌握在一幫奸臣手中,朋黨之争禍亂天下,不過是仗着船艦厲害享一時之樂罷了。
”
“莫五,這話就又不對了,内閣執政是大明的國制,早在萬曆年間,内閣就已經全權代理天下了,我們不過是謹承先制罷了。
再者說,我們并沒有因為治理國家的是内閣,就對皇帝失了半點兒尊敬,西洋人也有這樣的國制,這有什麼錯嗎?”
莫五不知道是詞窮了,還是發覺竟然莫名其妙地陷入了和薛懷安的無意義争論,忽然提高聲音,嚷道:“媽的,你到底要幹什麼?快給我滾開,不然我就……”
“等等。
我還有要事未說。
”
“有屁就放。
”
“你把那兩個女孩子放了,換我做人質吧,我甘願一路護送你至界。
”
“哼,我帶着這小女孩兒,一路那會是何等方便,帶着你這個大男人的話,還要時刻提防。
你當我傻嗎,這樣的計也會中?”
“那麼,至少你放了擋在你前邊的這個小女孩兒好不好,她是我妹妹。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拿這個和你交換。
”
莫五聽了這話,下意識地從心裡生出一絲不安,連自己也說不出這是為什麼。
按理說,自己拿住的人質是這麼一個重要人物,應該高興才對,可是他想起身前女孩兒面對槍口的鎮靜模樣,總覺得有什麼不妥,隐約覺得似乎千算萬算,仍有什麼隐藏的危險沒有算到。
然而他轉念一想,自己剛才挑選這女孩子做肉盾的時候,不正是看中她不慌不亂的鎮定個性嗎?這樣不哭、不鬧、不腿軟,又是錦衣衛親屬的女孩子,簡直是再好不過的肉盾了,自己這是瞎緊張什麼呢?
薛懷安見莫五神色略顯遲疑,并沒有回應自己的提議,便從懷中拿出一個黑色的小鐵牌晃了一下又放回去,道:“這是我們這種刑偵錦衣衛才有的大明各關口通關令牌,你拿着這個,才能保證一路暢通,否則,就是我們這裡放了你,你和人質後面的路也不好走。
怎麼樣,我用這個牌子來換我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