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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花與槍 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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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腹上。

     初荷打完這一拳,向常櫻露出甜美可愛的笑容,伸出兩隻小手簡單地比了三個字,這才轉身走掉。

     常櫻隻覺得那少女的笑容明媚如春花驟放,即便自己身為女子也看得心中歡喜,不自覺地站在了初荷那一邊,拍拍薛懷安的肩膀,道:“你也真是的,幹什麼在背後說你妹子是惡童,多可愛的小姑娘啊,你這是找打。

    ” 薛懷安捂着肚子沒有理會常櫻,心中兀自懊惱不已,第一百次發誓從明日開始要勤練武功,退一萬步,至少也要把男子防身術練好才行。

     常櫻卻還對可愛的初荷感興趣,興緻勃勃地問:“我說薛懷安,你妹子比手勢的樣子好可愛啊。

    這個手勢,喏,就是這樣,是什麼意思?” 薛懷安擡眼看了一下常櫻的手勢,道:“這是向你問好。

    ” “哦,果然,果然,可愛的人連問好都這麼可愛。

    ”常櫻說着,臉上現出所有成年女性在遇見小小的可愛東西時候的花癡表情。

     “那麼,這兩個手勢又是什麼意思?”常櫻又邊比畫邊問。

     “這是大嬸的意思,她說,大嬸你好。

    ” “薛懷安。

    ” “嗯?” “你想不想找人替你報仇?” 這廂初荷出了心頭惡氣,見薛懷安把常櫻引入正屋相談,自己一時間無事可做,又靜不下心思去造槍,想起杜小月剛剛去了女學的藏書閣,便決定去尋她。

     她來到女學門口,見烏漆大門虛掩着,便徑自推了門進去。

     沒走幾步路,迎面碰上了女學的校長程蘭芝。

    初荷記挂女學是否能辦下去的事情,想要詢問,身邊卻沒有紙筆,隻好可憐巴巴地望着她的女校長,猶如雨天無家可歸的小狗一樣。

     程蘭芝顯然讀出了這個少女的心思,溫和地笑道:“初荷,你想知道女學還是不是繼續辦下去,對嗎?” 初荷點點頭。

     程蘭芝仍然保持着笑容,隻是眼睛裡透着一些無奈,說:“這個我也說不好,想來你也知道一些吧,我夫家是福州府的望族,不大希望我繼續經營這裡了。

    再者說,惠安離福州府這麼遠,我嫁過去,怎麼照顧這裡呢?你看,我上次就去了福州府一天,這裡就出事了,害你被惡人用槍抵着,吓壞了吧?要是我在的話,門房老賈敢這麼疏于職守,讓歹人那麼容易溜進來嗎?” 初荷聽了,心下傷感,又替程蘭芝覺得委屈,她看得出來,程蘭芝當初決定終身不嫁興辦女學定是有自己的一番抱負,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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