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老賈的武功肯定在自己之上。
她的武功習自薛懷安,而薛懷安根本就是個二把刀,若不是因為她的臂力和腕力強,就算與一般會武功的人相鬥,都不一定占得上風。
為今之計,隻有趕快叫人來幫忙了。
隻是初荷無法出聲,于是一邊打一邊看向杜小月,用眼神示意她趕快大喊。
但杜小月瑟縮在那裡,眼睛蓄着淚水,如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看着搏鬥中的兩人,似乎完全沒有理解初荷的眼色。
初荷心頭火起,越打越急,把看家的本事一股腦全部端了出來。
說起她的看家本事,也來自薛懷安的真傳。
隻因薛懷安武科成績太差,當時負責他們那一批新錦衣衛的百戶實在看不過去,怕他将來遇險,于是把一些雖然下九流但卻很實用的招數摻和在金剛拳中,編排出一套特别的拳法教給了薛懷安,而薛懷安則又無私地傳授給了初荷。
這些招式雖然登不上武學的大雅之堂,但由于都是一些攻擊對方陰戶或者摳眼珠子這般的陰損招數,初荷使将出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竟然也是頗為好用。
老賈武功高于初荷,原本心中并不懼怕她,不想這小丫頭看着瘦瘦小小,但是拳頭竟又快又重,倒像是每天都在扛大包、舉石方一般。
更想不到的是,這麼個面目秀氣純淨的少女,出手竟是這般下三爛的功夫,三五個回合之間,已經兩次直取他陰戶,一次在鎖喉這個招式的半道突然變招,直戳他的眼睛。
這樣糾纏下去,老賈一時占不到半點兒便宜,心裡就虛了,他估摸自己若是這麼打下去,倒是能赢得過這個小姑娘,隻是不知道要在這裡耗上多久,于是虛晃幾招之後,瞅準一個空當,拔腿就溜掉了。
初荷見他跑了,明白隻是僥幸,故而不敢去追,平複了一下呼吸,回身去看杜小月。
她見桌上正好攤着筆墨,提筆寫道:“怎麼不呼救,傻了啊?”
杜小月歪頭看看初荷的問題,突然抱住初荷,“哇”的一聲大哭出來,一邊哭一邊嗚嗚咽咽地說:“初荷,初荷,隻有你對我最好。
初荷,我害怕,我害怕。
”
原本初荷是有些怪她不懂自我保護,可是那樣一具溫熱而瘦弱的身體,在初荷懷裡戰栗着,像懷抱某種受驚的小動物,她便生不起氣來,在心底裡翻轉着:拳腳還是有局限,火槍随身帶也太突兀,這次回去要研制一些諸如炸雷這樣的東西,将來給小月一個随身帶着。
然而,初荷還沒來得及把炸雷做出來,杜小月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