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自然有體恤銀子,她要想做公家人也不難,先把她的财産充了公,定然會發給你們這些在世的親人體恤銀子。
”
艾紅聽了臉色大變,雙手一叉腰,怒道:“她有什麼家産,她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她爹留給她的銀子早就花完了,都是我在倒貼她。
”
“死婆娘,你休要胡說。
”一個病弱的聲音突然在艾紅身後吼道。
薛懷安聞聲望去,隻見一個面色焦黃、體态羸弱的男子從後屋走了出來,約莫就是杜小月那個長期患病的哥哥杜星。
杜星勉強站立着向薛懷安微施一禮,道:“在下便是杜小月的哥哥杜星,敢問這位官爺尊姓大名?”
薛懷安還禮道:“不敢當,在下薛懷安,南鎮撫司福建省泉州府千戶所下轄惠安百戶所李抗李百戶所屬錦衣衛校尉。
”
杜星有心悸的毛病,薛懷安這悠長的自我介紹等得他差點兒心髒停搏,禁不住長籲一口氣,撫了撫胸口,好不容易把重點落在了“薛懷安”三個字上,如有所悟,說:“薛校尉莫不是夏姑娘的表兄?”
“在下正是。
”
“常聽小月提起兩位,說你們對小月多有照顧,在下感激不盡。
”
艾紅一聽是那個夏初荷的家人,冷冷哼了一聲,道:“怪不得上來就什麼家産長、家産短的,怎麼也想來分銀子啊,我看小月八成就是你們害死的。
”
杜星聽了一皺眉,略有歉意地看向薛懷安,說:“自從我爹娘去世後,按照遺囑,他們留給她的财産是由我這個哥哥代管,雖然我内子是個刻薄人,可是該給的錢還是給的,念書的花費的确一兩沒少出過,不知道薛校尉在這種時候來打聽這件事情是什麼意思?”
薛懷安關于杜小月有财産的話原本是玩笑式的試探,不想這二人如此反應,掃了夫婦倆一眼,正色道:“那我就直說了吧,我的确懷疑你們有為了侵産而殺人的動機,不知道二位可否講講你們昨日午時以後都在什麼地方,做過些什麼,有什麼人證?”
“在下一直卧病在床,中途有郎中來探過病,内子一直陪伴在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