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他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追問道:“對了,那個和你在茶樓見面的江湖人士,就是你說是杜小月朋友的那個,你是不是還有什麼隐瞞沒說的?”
初荷一聽薛懷安問這個,腦袋頓時大了一圈兒,然而此時此刻唯有死死咬定說:“那個我真的不知道啊,小月就是叫我代她送一下東西。
他是什麼人、和小月什麼關系,我完全不知道。
那不過是……”
初荷說這段話的時候,語速不自覺地加快,薛懷安很難通過唇語看懂每一個字,但大概意思卻能明了,看着她急切撇清的模樣,他的心上莫名一軟,伸出手按在初荷肩上,寵愛地拍了拍,笑道:“成了,不用解釋,我明白。
初荷,你别老想着這個案子,有我在呢,有工夫你去想想到哪裡繼續念書吧。
”
初荷一聽,露出乞求之态,眼神軟軟的,說:“我想幫你,花兒哥哥,我能幫到你的,讓我幫你吧。
”
薛懷安卻隻是堅定地搖搖頭,以沉默的微笑拒絕了。
初荷在薛懷安那裡再次碰了壁,更加堅信了一件事情,薛懷安這個家夥,絕對是軟硬都不吃的大壞人。
她氣鼓鼓地走回房間,盯着桌上杜小月從女學借來的三本書,想了好一會兒,決定還是應該把它們還回去。
似乎,這樣做正是杜小月所期望的。
從看到密碼的那一刻,她的心底就生出一種古怪的、有待被證明的想法——小月在用密碼記錄一些東西,也許是因為她已經預料到會有什麼不幸發生,所以才會這樣提前做好準備。
并且,她一定希望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出了意外,她知道的秘密不會被隐藏下去,她要使用某種方法,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傳遞到别人手中。
而從現在來看,她最有可能選擇的傳遞者就是她——夏初荷。
臭花兒,要是答應讓我幫忙,我就把這些都告訴你,現在開始,我們各幹各的,看看誰厲害吧。
初荷負氣地想着,收拾好書冊,往女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