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一樣看看就算了,不想這個看上去神情有些疏懶的年輕人好似沒聽見一樣,彎下腰,從一大堆亂七八糟中間拾起一個黑色的鐵盤來。
“鐵八卦,難不成老賈會八卦掌?這應該是練八卦掌用的。
”薛懷安問。
“這就不知道了,我家小姐說當年雇了老賈隻是因為看着他人老實,沒聽說會武功這事。
”
“那你什麼時候發現他不見的?”
“誰老去注意這麼個人啊,出事了你們來抓人,才發覺他早就跑了。
”
蹲在地上的薛懷安冷不丁轉過頭來,原本好像半睡半醒沒睜開的眼睛忽然明亮異常,問:“大嫂最好想清楚,門房可不是别的什麼人,我記得口供上說你們去清涼山茶室的時候是從這裡出發,那麼門房老賈那時候有沒有送你們出去、有沒有在你們走之後關好大門,這總是應該記得的。
如若那時候他已經不在,門該是你們自己鎖的,這樣的事情不會搞不清吧?”
阿初嫂被眼前錦衣衛突然改變的氣場唬得愣了愣,才道:“是,大人這麼一說,倒是想起來了,那天我們出門時老賈還在的,我們出去後,他關了大門,此後就再未曾見過。
”
“老賈平日吃住都在這裡,沒有家,是嗎?”
“是,這些我都和前天來的官爺說過,大人,你們諸位之間難道不說說話,互通消息嗎?”阿初嫂被問得有些不耐煩,口氣也沒有剛才和氣。
薛懷安站起身,笑笑說:“是啊,說得不怎麼多,我們錦衣衛都是些溫柔腼腆而不善言辭的家夥。
”
阿初嫂帶着“溫柔腼腆而不善言辭”的年輕錦衣衛穿過校園小而精緻的庭院,來到一個獨立的院落。
她進去通報後沒多久,一身淡青色絲裙的程蘭芝便迎出了院子。
她見是薛懷安,熟稔地點點頭,道:“原來是薛校尉,怎麼,這案子我還有什麼可以幫上忙的地方?”
“正是,在下的确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程校長詢問。
”
程蘭芝面上客氣地微微一笑,可是并沒有做出邀請薛懷安入内相談的動作,雙手在身前一環,說:“請問吧。
”
薛懷安仿佛完全沒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