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還有李大人詳談,我們這就速速回去吧。
”
常櫻當下應允,但心上卻是莫名有些空落落的,仿佛是做好了挨打的準備卻沒有等到該來的那一拳,如此輾轉之感倒叫人好一陣無端怅惘。
兩人回去一看,見還沒有綠騎回來複命,缇騎也已經悉數被派出,隻有李抗一人留守在百戶所。
三人在屋中坐定,薛懷安慢條斯理地說:“二位大人,卑職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兩邊的案子是有聯系的?”
李抗不知道這事的前因,不解地問:“懷安你什麼意思,我們哪個案子和常百戶那邊有聯系,采花大盜案還是杜小月的謀殺案?”
“卑職先從采花大盜案說起吧,這案子發生在莫五劫持人質事件之後沒幾天,今日卑職在茶館聽茶客閑聊,猛然發覺這案子有一個極特别之處被我等忽略了。
”
“何處?”
“就是這案子被人們傳得太過沸沸揚揚了。
”薛懷安說到此處,看看李抗,頓了頓,才繼續說,“以大人多年刑偵經驗,一定知道此類奸淫的案子,大多數受害人都因為好面子,連官都不願意去告,往往是自己忍了。
故此,過去就算有這類案子發生,也很少被人知道,更别說被人們傳來傳去。
這一次,我們先說第一個被害人郭員外家吧。
說來他家可算比較倒黴,第一次兇犯去他家迷奸郭小姐,雖然沒有得逞,但是有魯莽仆婦在追打兇犯的時候高喊‘捉淫賊’,當時正值靜夜,那樣一來搞得街頭巷尾人盡皆知。
可即便如此,兇犯第二次在廟内得逞,他家還是想隐瞞,若非我們查案追查出來,他一定不會說。
而現在,這案子還沒有了結,郭家已經舉家搬離惠安,根本就是躲開了。
”
李抗點點頭,道:“的确,這是人之常情,更何況市井小民最喜歡議論這些事情,郭家也是受不了吧。
”
“如今,我們抓到的人犯隻承認自己迷奸過郭家小姐,後面兩樁迷奸案子則概不承認。
這個咱們且不說,單說後兩樁案子,那犯人在逃跑的時候也都弄出了很大響動,讓這兩家想瞞也瞞不住,這才最終搞出來一個讓人議論紛紛的采花大盜來。
可是卑職現在想想,覺得這采花大盜也未免太過不濟,每一次都會在逃跑時被人發現。
所以卑職有一個假設,會不會是有人故意要如此,從而造成在惠安有一個采花大盜在活動的假象?”
“那麼,依你之見,這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大人記得卑職昨日說過,杜小月不是被人奸殺,而是被人僞造成奸殺的假象。
以此看來,這采花大盜案很有可能也是為了誤導我們查案所做的鋪墊。
卑職以為,這人很有可能是恰巧發現郭家的案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