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場夢一樣。
開始得離奇,經曆得迷亂,結束得驟然。
初荷看着錦衣衛将屍體運走,想:誰來叫醒我一下。
有人将她攬于臂彎,帶着怨怪與憐意輕聲說:“傻姑娘。
”
盡管被認為是傻姑娘,初荷還是被薛懷安分派了解開密碼的重要任務,他自己則躲在半死不活的藤蘿的稀疏影子下悠閑乘涼。
初荷解得頭痛,大叫不公平,薛懷安就一本正經地說:“這個是杜小月專門留給你的,完全是按照你的智慧等級設計的,我們一般人可解不開。
”
初荷聽了,心裡忽然有些明亮,在她的知識範圍内,數字與圖形的交集,連接笛卡兒與牛頓的橋梁——解析幾何!
“喂,我解開了。
大寫中文數字代表X軸上的數字,十二地支代表Y軸上的數字,這樣阿拉伯數字序号相同的每一組代表坐标上一個點,一共有三百六十二個點。
而那個在阿拉伯數字之間用線條連接的密碼紙,就是表示每一點之間的關系,比如第一點和第二點之間是一條直線,第二點和第三點還有第四點,這三點構成一條曲線。
所以,最後,這三張密碼紙就組成一幅圖,你讓那個兇巴巴的常百戶慢慢搞去吧,我猜可能是什麼軍事圖紙,比如最新火炮或者艦船的圖紙。
”
“幹嗎這麼說常百戶,人家可是救了你。
”
“她不來,你也能救我,我不喜歡欠人情,況且,我不喜歡她。
”
“為什麼不喜歡她?”
“不喜歡需要理由嗎?”
“自然需要,就如同殺人需要動機一樣。
話說回來,初荷,我至今都不明白,杜小月和你們校長是什麼關系呢,你似乎是明白的,你給我講講,此處不想通,我覺得案子就沒有破完啊。
”
“真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