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好朋友?”
薛懷安剛要開口介紹,甯霜卻仿佛看懂了那手語一般,搶話道:“我們兩個是結拜姐妹,姐妹。
”
甯霜把“姐妹”兩個字故意加重,就像生怕初荷聽錯了一般,然後繼續說:“你不知道哦,當年啊,你哥哥和我都特别迷名伶葉莺莺,每天台上台下台前台後追着人家,最後自然成為知音,惺惺相惜,所以結拜做了姐妹。
”
初荷聽着新奇,忍不住笑看薛懷安,滿眼詢問之色。
薛懷安笑而不語,想起那時年少,迷名伶葉莺莺迷得天昏地暗,苦練一手月琴,彈會她所有的戲牌,成天幻想有朝一日能親自給她伴奏一回。
在那樣懵懂的年紀,也搞不清怎樣就和同樣是大戲迷的甯霜胡混在一起,甯霜嗓子好,天分高,能學得七分似葉莺莺,成了他第二個崇拜對象。
結拜的時候也是嘻嘻哈哈沒個正經,完全沒有人家書裡結義金蘭的莊重過場,倒是喝了不少酒,所以至今也是一筆糊塗賬,搞不清當年到底結拜了什麼。
反正甯霜一口咬定,是結拜了姐妹。
初荷知道薛懷安喜歡聽戲,平時閑了也會彈彈月琴,更知道名伶葉莺莺是紅透半邊天的人物,然而,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這些事情連在一起,忽閃着亮晶晶的眼睛,問:“真的嗎?”
“真的嗎”這三個字的唇語極容易看懂,甯霜也認了出來,再次搶先一步回答道:“真的,姐姐不騙你,你可知道,我這個女混世魔王行二,他行三,那老大是誰?”
“誰?”初荷問。
“呵呵,就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名伶,葉莺莺。
”
初荷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消化這個答案,然而想一想,與女混世魔王和天下第一名伶結拜姐妹,這還真是隻有薛懷安這樣半呆半聰明的家夥才能做出來。
再看薛懷安臉上得意的神情,便沖着他鼻子一翹,眉毛一蹙,做了個鬼臉,說:“瞧給你美的。
”
怎能不得意,和甯霜胡攪蠻纏地把葉莺莺哄得同他們結了拜,這也許是年少時光裡最值得驕傲的一件事。
此後一生,恐怕都不會再有如此的純然迷戀和膽大妄為,自然,薛懷安想,這也可以被叫作糊塗花癡和厚臉皮。
被甯霜這樣一打岔,薛懷安差點兒忘了正事,忙說:“對了初荷,這位甯霜姐姐就是德茂的少東家。
她家這個劫案沒有個十天半月出不來結果,但你耽擱不起這時間,還是盡早去帝都為好。
不過你一個小姑娘也不能單身上路,我已經托人給小笨送信,叫他速來泉州和我們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