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丫鬟如意,姑娘要是來找我家公子的,就請進吧。
”
初荷覺得自己算是在偷聽,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這時候拔腿就跑更是小家子氣,點點頭,跟在丫鬟身後往裡走。
裡面的陸雲卿和葉莺莺早已聽見動靜,雙雙迎出來。
陸雲卿和氣地問:“初荷姑娘是來找我的?”
初荷想要編個搪塞的瞎話,可是無法出聲也沒法子跟對方用手語交流,她本是出來閑逛,随身沒有帶本子和炭筆,一時間手足無措,臉漲得通紅,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才好。
陸雲卿看着她窘迫的樣子,溫和地說:“哦,看來誤會了,不是來找我的吧,恰巧路過此處對不對?”
初荷趕忙順坡下驢,使勁兒點了點頭。
陸雲卿又問:“那既然經過,要不要進來喝杯茶?我家如意泡茶的功夫不錯。
”
初荷随即又點點頭,可是心中卻生出奇異的感覺,覺得明明他完全是征求自己意願的口氣,可怎麼好似沒法子拒絕一般。
不由得感歎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人,很輕易就可以在與人交往的過程中控制住場面,讓别人不由自主地聽命。
飲茶的時候,因為初荷不能言語,陸雲卿和葉莺莺便也不怎麼多說話,陸雲卿顯得有些疲憊,一張面孔泛着病态的青白色。
葉莺莺見了,對初荷說:“他這人特嬌氣,又貪睡,大清早就沒精打采的,初荷我們走吧,讓他自個兒歇着。
”
初荷跟着葉莺莺走出小院兒,葉莺莺又拉着她閑逛。
她大概覺得初荷有些悶,便沒話找話地說:“說起來,我和你表哥雖然結拜了,可是,我都不怎麼了解他,結拜啊什麼的都是甯霜那個鬼丫頭瞎搞的。
甯霜說他辦案時精明細緻,不過平日裡我怎麼看不出來呢?倒是有些迷糊的樣子。
”
初荷原本就對葉莺莺有些計較,聽了這樣的話更是不高興,心想:我家的“花兒哥哥”我怎麼說呆都可以,外人卻是萬萬不能說的。
于是低頭不語,卻悄悄放慢腳步,趁葉莺莺不注意,偷偷伸腳在她的裙角上一踩。
葉莺莺沒有防備,身子向前一個趔趄,幸好原本走得慢,加之從小唱戲練功平衡感好,身子一歪一傾卻沒有摔倒。
葉莺莺轉頭去看初荷,卻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