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應該會收到我送的東西。
”
初荷聽得不甚明白,一臉疑惑之色。
男子大約也知道自己說得不清楚,指了指綠騎衙門口又道:“我來送些糕點,隻是因為算着既然她在帝都,那總會回到這裡,而如果回來了,錯過吃飯時間又或者要熬夜查案,便可以有些吃食墊墊肚子。
而你要是想盯着這門口等她出來卻怕是很難等到,因為這個大門不過是個擺設,綠騎們平日裡很少從此門出入,至于他們經常走什麼偏門暗道的,這個在下就不清楚了。
”
初荷這下總算聽得明白,知道自己這半天卻是白費功夫,一張小臉兒耷拉下來,沮喪異常。
男子見她這副模樣,似有不忍,問:“有什麼事可以讓我轉告嗎?或早或晚我終究還是有機會見她的。
姑娘的事若是不方便說,我見到她的時候會告訴她去找你,還請留個地址給我。
”
初荷施禮謝過,草草寫了葉宅的地址交給男子,卻仍不死心,重新回到陰涼裡,盯牢綠騎衙門大門,仿佛是等待奇迹的發生。
那男子上馬前行幾步,回首看看初荷,搖搖頭,又跳下馬來,道:“姑娘,借紙筆一用。
”
初荷遞出紙筆,見他在紙上寫下一個地址,又聽他溫言道:“這是常宅的地址,不如去這裡找吧。
隻是今天就别去了,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去,天太晚你一個女孩子家不方便在外面,明兒一早去守着好了,她出門倒是經常比較晚。
”
第二日,初荷起了個大早跑到東山常宅門口守着,待清早灑掃的仆役一開了常家大門,她便跑上去,遞上拜帖。
那仆役收了拜帖,道:“我家小姐還在休息,你晚些再來吧。
”
初荷點頭答應卻是不走,隻是在門邊找了處不起眼兒的陰涼倚牆靜候。
仆役掃了她幾眼,大約見她隻是個小姑娘,便也沒說什麼,由着她去了。
因來得早,加之東山是城中官宦人家居住之地,本就比别處清淨,街上連半個行人也沒有。
初荷等得久了,有些無聊地四下張望,然而此處俱是官宅,每個宅子占地都頗大,一條巷子裡隻有幾戶人家,院牆又比尋常人家的高,所以除去高牆,不管是市井風情還是庭院美景都看不到,唯一的景緻隻有對面庭院裡幾棵長得高大濃郁的榕樹探出院牆,垂下長長的根須,樹蔭間,似乎有雀鳥蹦跳。
目光在樹影間逡巡之際,初荷忽覺樹葉間有刺目的光芒一閃,定睛細看,隐約于樹影中看見一人正拿着個望遠鏡在觀察常家這邊。
微風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