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炸為平地了。
”龍兵戲谑地瞧了我一眼,“沈異,你不是寫過很多有各種陰謀與死亡遊戲的小說嗎?那些場景,我記得每一個都比這一個要可怕。
”
我皺緊了眉:“龍兵,我已經在考慮是不是應該退出。
”
“你見完那個人再說吧。
”龍兵再次朝前走去。
走出那扇門,是一道走廊,地面有點濕滑,并且是不斷上升的趨勢,沒有台階,幸好兩邊牆壁有鐵扶手,讓我們有所攀附不至于跌倒。
又走了一段路後,我看到前方有一個四方形的天井,天井上方應該就是我們之前看到的别墅。
我再次回頭望了望身後那惡心的水潭,終于意識到這個房間的用途——這是宅子主人處理屍體的地方。
屍體會從天井上方——也就是某一個房間,被直接扔下來,滑過我們目前行走着的坡道,最後滑入能腐蝕皮肉的水潭裡。
我覺得嗓子眼裡有什麼東西不住地往上翻湧,最終被我硬生生壓了下去。
“就是這個位置。
”冷不丁,悟空低聲說道。
他轉身貼近一面牆壁,雙手張開,緊緊抓住牆壁上一前一後的鐵扶手,身體卻往下蹲去:“是讓沈先生先上去看看嗎?”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龍悟空這是要折騰什麼。
龍兵卻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我踩到悟空的肩膀上去。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照做。
龍兵在後面扶着我踏上悟空的肩膀,接着悟空緩緩站起,最後,等他站穩了,我看到一排通風口,這應該就是龍兵他們想要我進去的地方,距離通風口還有好幾厘米,已經能感覺到裡面的冷氣正在對外吹着。
下方的悟空應該是踮起了腳,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動。
我隻能緊緊貼着牆壁,因為他抖得我無法在他的肩膀上輕松地保持平衡,他這麼努力也隻能夠讓我透過通風口勉強望到裡面。
我一隻手朝着下方打了一個響指,聲音響起,我才猛地發覺這是我在部隊時候養成的習慣,肢體語言可以讓同伴明白的東西本來就很多很多,前提是相互之間存在默契。
讓我欣慰的是,下方的悟空與龍兵和我有着這種默契,悟空在龍兵的幫助下身體不那麼顫抖了。
我微微眯了眯眼睛,讓自己不至于被迎面襲來的冷氣吹得無法睜眼。
我看到了一個不大的房間,這應該是别墅的冷庫,裡面彌漫着白茫茫的冷氣。
我努力穿過冷氣去尋找龍兵他們想要我找尋的答案,看了很久,終于,在我眼睛幾乎快要爆裂時,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冰棺,冰棺裡隐隐約約好像躺着一個人。
“沈異,要手電嗎?”龍兵在下面問道。
我沖他點了點頭,穩穩地接住了他扔上來的電擊棒,我試了試開關,調到直射強光的極限,照向冷庫裡那巨型冰棺。
冰棺裡躺着一個男人,身材魁梧,穿着非常厚實的衣褲,衣褲的顔色與款式有點像二戰遊戲裡盟軍的軍裝。
我将光束照向他的頭部,那是一張線條冷峻而年輕的黃色人種臉龐,大約二十六歲,頭發不短,全部往後梳。
緊接着,我看到他嘴唇上方,有着20世紀40年代年輕男人最流行蓄留的小胡子。
他……難道就是……戰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