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工業的産物,透着機械的笨重感。
每一個畫面都讓人毛骨悚然,我的心跳在不斷急速跳動後,又慢慢回複平靜,最後隻剩下類似于麻木的某種情緒。
童教授默默關掉放映機,房間裡瞬間漆黑一片,甚至看不到身邊人眼睛裡哪怕一絲絲的亮光。
戰斧的聲音最先響起:“希望被解剖的怪物在解剖台上時已經是死的吧。
”
“不可能是死的。
”我搖了搖頭,“如果被解剖前就已經是死的,那麼還需要用鐵箍固定嗎?那一定是——活體解剖!”最後四個字我說得很慢。
大夥再次陷入沉默。
半晌,蘇如柳打開手電站了起來,朝門邊走去,她在阮曉燕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阮曉燕點了點頭。
接着,蘇如柳扭過頭來,她的語氣變得有那麼一絲無力:“大夥都回去睡覺吧,斯科特先生下午跟我說了,我們後天應該就會到下一個補給的港口,稍作休息後就要出發開往南極。
雷團長與他的那兩千個中國軍人,已經在火候鳥島上等我們了。
”
她頓了頓,然後似乎是作了什麼決定一般:“我們這次行動的名稱,現在也可以告訴各位了……”
“這次行動叫作——CASTER。
翻譯成中文就是‘投手行動’。
我們需要面對的對手也在今晚說了吧——極寒的氣候,殘酷的冰川,狡猾的美國夥伴……這些可能都還不算什麼,最可怕的是——”她的語氣更加沉重了,“最可怕的是日軍特高課與德軍蓋世太保合作,實施了一個叫‘雪舞者’的滲透計劃。
據說,這些直接歸日本特高課特務頭子土肥原賢二管理的雪舞者特務們,已經潛伏到了投手行動中。
”
蘇如柳再一次停住了話,她的表情在手電光下并不能被清晰捕捉,隻是她的語速變得越發冷靜有力:“所以,在座的各位,不管我們看到美國軍人是如何傲慢與無法共處,窺見的真相是如何恐怖與讓人害怕,我們都必須謹記一點——我們的敵人是侵略我們大好河山的日本人,是潛伏在我們身邊的雪舞者。
”
說完,蘇如柳轉過身,走出了會議室。
曉燕清脆的笑聲打破了寂靜:“得,是必須謹記,你們都好好消化一下,但總要有人把相片和文件袋拿出來給我吧,我現在要送回去。
”
大夥這才緩過神來,打開燈,童教授把相片整理好,遞給了曉燕。
這時,戰斧偷偷地拉了一下我的衣角,接着似乎對他另外一邊的玄武也做了某個動作。
然後,戰斧自若地朝旁邊的會議室走去。
我沒有多想,跟在他身後,而玄武,又跟在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