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因此她這兩年承受了巨大的精神折磨。
那個血色船舵的出現,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使她的思維陷入混亂。
可以斷定,船舵的出現是蓄謀已久的安排:第一步殺狗放舵,是使她驚恐;第二步又拿走船舵,使她感到謀害丈夫的事情可能已敗露,使她陷入迷惘;第三步就更是目的明确了,就是要敲詐她。
如果我猜得沒錯,這第三步已經發生了。
”
孟欣仍然沒有表态,隻是問:“如果照你所言,那你訪問的三個幸存者都撒了謊?”
“是的。
”蕭邦說,“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
“哪一點?”
“除了三人與蘇、葉二人巧遇的情節,其餘的都是真的。
”
“那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錢。
當然還有威脅!”蕭邦肯定地說。
“誰會威脅他們?”
“我們,也就是真相公司。
”蕭邦目光灼灼,直盯孟欣。
孟欣居然神色不變,裝出很好奇地樣子,問:“我們為什麼要威脅幸存者?”
“因為錢!如果不能給葉雁痕一個令她滿意的結果,就不能拿到一百萬。
”
“就算如你所言,那葉雁痕對你調查的結果就會滿意嗎?她會考慮如果丈夫和弟弟真的已經死了,那船舵為什麼會出現?況且,一個堂堂的真相集團,會為區區一百萬費盡心機?你也太武斷了吧!”孟欣露出了一絲不屑。
蕭邦平靜地說:“當然,真相公司已經考慮到了這一層。
因此,故意在我采訪的三位幸存者中安排了一個漏洞。
”
“什麼漏洞?這個故意顯示漏洞的人是誰?”孟欣眨了眨眼睛。
“就是第二位采訪對象洪文光。
他在講述中說葉雁鳴與他同室,而且葉雁鳴又在臨死前托付他完成遺願。
按常理講,葉雁鳴會在臨死将某件東西交給洪文光,但洪文光沒有對我講,隻是吞吞吐吐地說自己沒有救活葉雁鳴所托付的人。
這根本不可能,因為在那種情況下,一個還相當陌生的乘客會求人将更陌生的人的性命當作遺願相托嗎?”
“有道理,請繼續講。
”孟欣雙眼依然明亮。
“所以,當我們将所有的資料給葉雁痕看時,以她的聰明,她會往這上面想。
如果再暗示一下,她就會想到,她的弟弟臨死前将那個船舵交給了洪文光,請他轉交給他的姐姐也就是葉雁痕。
而洪文光沒有這樣做,他背信棄義,待弄清葉雁痕是一個企業家時,他便開始策劃利用這枚船舵去威脅葉雁痕,達到敲詐巨款的目的。
”
“分析得很精彩,我簡直就要相信了。
”孟欣做了個想拍手的動作。
蕭邦沒有理他,繼續說:“因此,隻要再次找到洪文光,讓他再按早已設計的劇情表演一番,葉雁痕就會确信無疑,這個案子就告破了。
也就是說,真相公司不但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