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第三天,我想葉總已經考慮好了。
”
“錢沒有問題,隻是,我要看看你所說的證據值不值這個錢。
”葉雁痕淡淡地說。
“你不相信?”來人的聲音很冷。
“我憑什麼相信?就憑你的信口雌黃?買東西還得先看看貨呢,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她頓了一下,繼續說,“你既然來了,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
“什麼事?”
“葉雁痕不是吓大的,威脅那一套對我沒有用!”
來人一怔,随即說:“我也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
葉雁痕冷笑:“什麼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你密謀殺害你丈夫的事,隻有你一個人知道?”
“我密謀殺害自己的丈夫?你怎麼會知道?”
“我原本不知道,可是你弟弟葉雁鳴知道!”
“我弟弟?他會殺他的姐夫?”
“會。
因為,他的姐姐向他發出了指令,他就是這場謀殺的執行人!”來人的聲音更冷。
葉雁痕微微一震,但仍然很冷靜地說:“你有什麼證據嗎?”
來人說:“當然有!不但有第二次謀殺的證據,還有第一次你謀殺丈夫的證據。
”
葉雁痕冷笑道:“我連續兩次要殺死自己的丈夫?這件事怎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知道!”來人說,“需要我說出來嗎?”
“很想聽聽。
”
“第一次是四年前的夏天,你同你丈夫到青島的公公家去度假。
那一天,你叫你丈夫和你去海邊遊泳。
你與他遊了兩次,第三次,你推說頭暈沒有下水,讓你丈夫一個人去遊。
當你丈夫遊到深水無人區時,突然有兩個身穿潛水服的大漢出現,一個抓住了你丈夫的腳,另一個捂住你丈夫的嘴,想溺死他。
幸虧你丈夫拼命掙紮,兩名殺手心慌意亂,你丈夫才得以逃脫。
”
“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如果是這樣,我丈夫肯定會報警,可他為什麼連講都沒跟我講過有人襲擊他?”
“你丈夫并不傻。
他在下水時就已注意到你的反常舉動。
”
“什麼舉動?”
“你丈夫剛一下水,你就站起來放氣球。
你拽着三個大氣球在沙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