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可以打個及格分數。
”
孟欣張了張嘴,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孟中華扔掉煙頭,瞪了孟欣一眼,說:“小欣,要鬥嘴,你哪是蕭大記者的對手?”他轉頭面向蕭邦,歎了口氣說,“老蕭啊,我不知道你究竟為什麼一定要跟我作對?俗話說得好,好鋼用在刀刃上。
你在《華夏新聞周刊》,一個月幾千塊錢,還累得要死。
你看,你剛來,我就騰出真相集團第一副總裁的位置請你幹,要什麼配什麼,不比你幹那個破記者強?剛才多有得罪,你是老領導,擔待着點。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麼多,我就明白地告訴你,我老孟是做大事的人,我要幹得比藍鲸更大!因此,我可以對天發誓,隻要你老蕭對真相無二心,我老孟絕對對你無二心。
你是否可以考慮收回成命,咱們老哥倆一起打拼?真的,我可以把總裁的位子讓出來,退居二線當董事長,怎麼樣?”
蕭邦哈哈一笑:“難為孟總了。
不敢當啊!我的心沒你黑,幹不了這個。
我還是做我的破記者吧。
”
孟中華把臉一沉:“既然如此,别怪我先君子後小人。
你以為你今晚來到這裡,還能走得出去嗎?”
蕭邦将手抱在胸前,微微一笑:“既然我敢來,就不怕你。
你還有什麼招,盡管使出來吧!要不要我來預測一下即将發生的事?”
孟中華裝作很糊塗的樣子:“即将發生什麼事,連我都不知道,你怎麼會知道?”
蕭邦接着說:“無非是你布下了重兵嘛!隔壁房間裡有五個人,手裡都有家夥。
這五個人,其中三個是練家子,其餘兩個是在逃犯。
最厲害的那位現在蹲在牆邊抽煙。
這個人有很好的下盤功夫,力氣奇大,大約一米八五,重約170斤;排名第二的這位老兄,體重不足一百斤,手裡正捏着柄匕首,因為等得不耐煩,正在用刀尖輕輕地劃着牆;排名第三的這位老兄最沉得住氣,這麼冷的天也沒忘記壓腿。
這會兒他正将左腿貼在牆上,已經有十分鐘了,居然一動不動,就是我十年前也不一定能熬得過他。
其餘那兩個渣滓不值一提,雖然亡命,卻沉不住氣,老是弄出響動。
孟總啊,這兩個人身上背着命案,而你卻每月花兩萬元請他們,真不值當!”
葉雁痕和孟欣面露驚詫,而孟中華的瞳孔突然收縮。
隻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特種軍人才知道這種聽覺判斷是多麼可怕!
孟中華拼命恢複鎮定,并做好了下達命令的準備。
突然,樓梯上一個聲音說:“孟總沉迷酒色,已經喪失了野性。
不然,今晚他又怎麼會栽在蕭先生的手裡?”
四人擡起頭。
視線裡,身着警服的靳峰拍着胖嘟嘟的手,正微笑着朝他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