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沒幹嗎?”
“馬先生,你是聰明人。
”蕭邦嚴肅起來,“請問,她這樣做的動機是什麼?”
“那麼我也請問蕭先生,”小馬盯着他說,“在大港,洋洋如果不是孟欣綁架的,會是誰?”
蕭邦回答不出。
“要我相信不是孟欣幹的,也可以。
”小馬口氣緩和了許多,“不過,你得在九點鐘之前找到洋洋并安全送到他媽媽那兒。
否則,說什麼都是廢話!”
“好吧。
”蕭邦忽然站了起來,“反正我已經告訴過你,孟欣沒有綁架洋洋。
信不信由你。
我知道你本事很高,但我也告訴你,如果你敢動孟欣,我就會揭發你!再見。
”
小馬霍地站了起來,沉聲說:“蕭先生,你也太目中無人了!我這小地方,也不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蕭邦已經轉過身,正準備拉門。
突然,小馬右手在桌子上按了一下,身體騰空而起,兩條腿貼着桌面上方一寸左右,夾着勁風橫掃過來,準确無誤地踢在蕭邦瘦削的身上。
蕭邦微微地晃了一下,但還是站穩了。
小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雙腿落地,一記擺拳直取蕭邦右太陽穴。
當鐵拳離蕭邦的腦袋僅一寸左右時,蕭邦的頭突然矮了下去。
接着,蕭邦迅疾用了一個後擺腿。
小馬頓時失去了根基,仰面向後倒去,後腦勺結結實實地磕在桌沿上。
小馬雙手向後反撐,扶穩桌沿,試圖借力彈起身子。
但是,他感到堅硬的皮鞋底已卡在自己的喉頭。
這是恰如其分的一個側踹。
在間不容發之間,蕭邦僅用一隻右腿在瞬間就完成了腿法中兩個簡單但又難練的動作。
而蕭邦此時仍然沒有完全轉過身子,身體形成了一個标準的“丁”字,像鐵鑄的一樣穩固。
小馬的汗水流了下來。
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嚴格地說,十年來,他在實戰中有勝有負,但絕沒發生過今天這種敗象。
蕭邦終于将腿輕輕放下,轉過身來,說道:“其實,你的功夫不在我之下。
但由于你太急躁,所以隻攻不守。
”
小馬站直了身子,懷疑地看着他,說:“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
“哪件事?”蕭邦問。
“以你的身手,怎麼會被人打得頭破血流?”
“你是說威脅王嘯岩的那三個人?”蕭邦冷笑,“有時,失敗也是一種勝利。
”
他沒有再和小馬啰唆,而是推開門,徑自走了出去。
小馬揉了揉脖子,将蕭邦鞋底上的灰塵輕輕地從喉結處抹掉,冷笑又浮上了那張剛毅的臉。
大港市湖南路麗澤苑居民小區9号樓。
孟中華上了電梯,在13層505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他伸出胖胖的指頭,摁了一下門鈴。
沒有人開門。
孟中華繼續摁着門鈴。
終于,在門鈴響過三遍之後,防盜門開了。
一個胖子用身體擋住孟中華的視線,沒好氣地問:“找誰?”
孟中華笑呵呵地說:“找你們啊。
許四哥,你們哥仨在這裡住了33天,作為大港市的編外治安聯防隊員,我還是應該來打個招呼的。
”
胖子怒目圓睜,沒好氣地說:“你算老幾?就是警察來了,老子也不怕。
滾!”說完就要關門。
“讓他進來!”屋裡響起了一個沙啞而低沉的聲音。
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