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雙眼睛是絕美的,如同霧氣彌漫的天空有兩顆閃爍的星星。
她顯然沒化妝,但那柔嫩的肌膚透出一種懾人的亮色。
她的嘴唇是那麼濕潤,被天然地勾勒出幾近完美的唇線。
這張美麗的嘴,倘若放在任何一個女人的鼻子下面,都會讓人産生撲上去親吻的沖動。
但遺憾的是,這張嘴長在她的鼻子下面,就顯得莊重,聖潔,讓人不敢侵犯。
“蕭先生來,有什麼事嗎?”林海若迎接着蕭邦的目光。
在視線交彙的一刹那,蕭邦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他覺得自己的目光如同手電的光線投向了夜空,而對方的目光長驅直入,似乎已經照到了自己心靈的每一個角落。
“是關于洋洋的事。
”蕭邦并沒有将目光收回,繼續看着她,“我想找到洋洋,并把他交給您。
”
“太感謝了!”林海若說,“整整18個小時過去了,洋洋連一點消息都沒有,我真擔心他會出事……”
“請放心,我一定能夠查出洋洋的下落。
”蕭邦鄭重地說,“當然,我也知道您已經委托了其他人,警方也正在全力追查。
但我想,多一條路也沒有什麼壞處。
”
林海若等他說完,才緩緩地說:“那就先謝謝您,蕭先生。
我聽雁痕講過您,據說您幫了她不少忙,而且繼續為查出浚航的死因而努力地奔波着。
不過,凡事都有因果,我還是冒昧地問一句:您為什麼要幫我們蘇家?”
蕭邦感到她的瞳孔正發出一種懾人的亮光。
但蕭邦依舊沒有回避她的眼神,而是淡淡地說:“因為,葉總給了我錢。
拿人錢财,與人消災。
我不知道這個理由是否充分?”
林海若收回了目光,看着窗外,點了點頭:“看來,我可以相信您。
不是因為雁痕,是因為蘇先生。
”
“你是說蘇老船長?”蕭邦有些吃驚。
“是的,”林海若說,“昨天晚上,我與蘇先生通了電話。
他讓我今天通過雁痕找到您,請您辛苦一趟。
我正要給雁痕打電話,沒想到您就來了。
”
“難道說,蘇老船長知道我?”蕭邦做出一種受寵若驚的表情,“那蕭某真是太榮幸了!”
“蕭先生不必客氣。
”林海若細語柔柔,“我家先生雖然遠在青島,但對大港的事還知道一些。
蘇先生認為,蕭先生在調查‘12·21’海難這件案子上,已經有了很大的進展,因此一直熱切地盼望能夠見您一面。
因為,在這件事情上,我們在方向上是一緻的,都想弄清事情的真相。
”
蕭邦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在我來找您之前,我還有一些顧慮。
沒想到林女士竟然如此爽快。
太好了!蕭某本事有限,但自信能夠完成任務,找到洋洋。
我看,大家都是爽快人,我就直說了。
現在,我想請林女士将洋洋失蹤的情況再講一遍。
”
林海若顯得非常鄭重。
雖然同樣的過程,她已對警察和親人們講了好幾遍,但對蕭邦講述時,就像講第一遍那樣認真。
這個過程,蕭邦已經聽葉雁痕轉述過兩遍。
聽當事人講第三遍,蕭邦也沒聽出任何新的内容。
但蕭邦似乎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才說:“請問林女士,您怎麼看待洋洋的失蹤?”
“我?”或許是有人第一次問這個問題,林海若微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