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放心,這幾天你們在大港的安全完全有保障,我已派了便衣保護你們。
時間不早了,您也該好好休息了。
我還要去醫院看看蕭先生。
”
林海若将他送到電梯口,微笑着揮手告别。
靳峰進了電梯。
當電梯門快要關閉時,他猛然轉過身來,透過那條越來越小的細縫向外看去。
他看見林海若那張一直微笑着的臉,突然變得冰冷,眼神裡閃過一絲怨毒。
饒是靳峰久曆江湖,心髒也不禁抽搐了一下。
“怎麼是你?”葉雁痕看着蘇錦帆,忍不住問。
“嫂子感到奇怪?”蘇錦帆站了起來,“我想來看看蕭邦,不行嗎?”
“看你,說到哪兒去了。
”葉雁痕說,“不過,蕭邦現在剛睡着,我們就在外面聊一會兒吧。
”葉雁痕心裡泛酸。
她不想讓蘇錦帆見到蕭邦。
蘇錦帆微微一笑:“好吧,嫂子。
想不到堂堂總裁,居然當起了護理人員,真是不可思議啊。
”
“錦帆,你取笑了。
”葉雁痕正色說,“現在你才是總裁,我已經辭職了。
”
“都是你向爸爸亂講,說我能幹,害得我壓力很大。
”今夜的蘇錦帆容光煥發,同葉雁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拉了一把葉雁痕,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我開過會了,就說我們的葉總要休假,由我暫時代理幾天。
呵呵,嫂子啊,你随時回來,位子還是你的。
”
葉雁痕正要說話,這時,走廊裡一個戴眼鏡的護士推着護理車過來了。
她看了一眼門牌号,就推車往裡面拐。
“幹什麼?”葉雁痕站起來攔住了她。
“這是312病房嗎?”護士問。
“對啊。
”葉雁痕說,“這麼晚了,還要吃藥嗎?”
“該換注射液了。
”由于戴着厚厚的口罩,護士說話有些含混不清。
她沒再理會葉雁痕,徑直推車進門,反手将門關上了。
葉雁痕這才想起蕭邦的那瓶注射液已經快完了,于是沒再理會,回頭同蘇錦帆說話。
“蕭邦的傷怎麼樣?”蘇錦帆問。
葉雁痕突然想起蕭邦問起關于船舵的事,她扭頭看着蘇錦帆,低聲說:“錦帆,靳局長和蕭邦在我家的爆炸現場發現了你拿走的那個船舵。
我打過電話給你。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嫂子,你不會認為是我找人要害死你吧?”蘇錦帆一臉無辜,“再蠢的人,也不會這麼幹呀!”
“你看你!”葉雁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我不相信誰,還不相信妹妹你呀?我是說,有人故意在現場留下那個船舵,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也想不通啊。
”蘇錦帆沉思了一下,皺起了眉頭,“看來,我家裡也不安全,恐怕是早就有人潛入我房間将船舵拿走了。
唉呀,這事真可怕!”蘇錦帆裹了一下大衣,似乎戰栗了一下。
葉雁痕正想安慰她,突然,身後的病房裡傳來了響動,似乎是瓶子碎了的聲音,接着是蕭邦的一聲大吼:“抓住她!”
葉雁痕和蘇錦帆幾乎同時跳了起來。
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那名護士已奪門而出。
還是蘇錦帆反應快,伸手去抓那護士,但那護士像泥鳅一樣一個滑步,閃開了,掉頭向左邊的走廊跑去。
葉雁痕意識到出了問題,一把推開前面的蘇錦帆,拔腿向那名護士追去。
可那護士已如疾風般沖向樓梯,“噔噔噔”一陣腳步聲,已不見了人影。
葉雁痕惦記着蕭邦,趕忙返身進了房間。
隻見蕭邦坐在床沿,大口地喘着粗氣。
那支架上的吊瓶已被取下,地闆上摔碎了一個瓶子,藥液流了一地。
那個護理車,已被打翻,那些醫療器具,滾得到處都是。
“到底發生了什麼?”葉雁痕驚恐地看着蕭邦。
“她想殺了我!”蕭邦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