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了進來。
靳峰閃動着敏銳的眼睛,對醫生說:“醫生,請您暫時離開。
我要和病人私下交談。
”
醫生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病房,輕歎了一聲,但還是出去了。
靳峰又向葉、蘇二人說:“你們也先出去一下吧。
”
葉雁痕和蘇錦帆對望一眼,也出去了,并将房門輕輕關上。
靳峰在床邊坐下來,面色凝重地說:“蕭先生,現在的情況很不妙,我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
”
“靳副局長是大港的名探,又是領導,我聽你的。
”蕭邦表現出一種認真的姿态,“我知道最近我有麻煩,但我也知道,就算我離開大港,事情還是不會終結。
沒有終結的事,早晚還會出現麻煩。
”
“我并不是說你應該離開大港。
”靳峰擺了擺手,換了一種更親和的口氣,“老蕭啊,隻有當前的幾個問題解決了,才能推進‘12·21’海難的複查。
第一,到底是誰開槍傷了你?第二,是誰在雁雁家的門廳裡安放了炸彈?第三,是誰想在醫院裡置你于死地?”
蕭邦微微一笑:“靳副局長,您講的三個問題,不是我最關心的。
我最關心的是問題也有三個:第一,為什麼在我剛剛要揭穿馬紅軍和孟中華的陰謀時,警察就出現了?第二,警方為何要帶我到警局并安排人調查我?第三,葉總家發生的爆炸案,靳副局長為何要讓我這個非警察介入現場調查?”
靳峰摸了一下鼻子,含笑說:“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幾個問題。
而實際上,你還想問我更多的問題,譬如我與孟中華到底是什麼關系?我曾參加過‘12·21’海難調查組,到底對此案知道多少?我再次介入此案,到底意欲何為?甚至你還懷疑,這起海難與我是不是有牽連,對吧?”
蕭邦沉吟了一下,說:“坦率地講,您講的這些,我都想過。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很多人都想阻止我繼續查下去。
當然,最有效的阻止是您下一個命令,就像那天那個小警察似的盤問我一番,然後找個理由将我押送回京就了事了。
可是,我奇怪您為什麼沒有這麼做?”
“因為我沒有必要這麼做。
”靳峰突然笑了,“蕭大偵探并非常人,就算送你回京,你仍然可以卷土重來。
再說,像你這樣的人,倘若沒有一點背景,又如何敢來蹚這池渾水?”
“哦?”蕭邦眨了眨眼睛,“靳副局長是說,我蕭某人還有背景?不知是什麼背景?”
“這個你自己知道。
”靳峰仍然在微笑,“除非你自己告訴我,不然我又怎麼能問得出來?”
“靳副局長果然目光如炬!”蕭邦鄭重地贊了一句,“我可以告訴您,我的确受人所托,不然我吃飽沒事幹,大冷的天跑到大港來幹什麼?但我不能說出是受誰所托,請靳副局長理解。
”
靳峰點了點頭:“既然老蕭是坦誠的人,我老靳也不能在你面前裝。
實話告訴你,老孟的确跟我有比較深的私人交情,但隻限于查案辦案。
我隻告訴你一點:老孟也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