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雁痕也笑了,“不就是大家猜測我有謀害親夫的嫌疑嗎?可是證據呢?光猜測誰不會?”
“好!”蘇錦帆說,“那你說我有什麼事情瞞着你,你也拿出證據出來呀?”
“别的就不說了,單說這個小馬吧。
”葉雁痕沉聲說,“本來,我作為蘇家的媳婦,應該知道我有這麼一個弟弟吧?可是這些年,你們諱莫如深,決不透露半點口風,是為你們家族的勢力埋下一個伏筆吧?小馬在大港活動了好幾年,開了酒吧和洗浴中心,暗中監視任何對蘇家不利的人。
這個小馬,跟你雖然并非親姐弟,但勝似親姐弟。
你的任何指令,他都會不折不扣地執行。
我想,在蕭邦被槍擊這件事情上,小馬恐怕難逃幹系吧?”
蘇錦帆渾身一震。
看來這位嫂子幕後活動的能力,超出了她的想像。
但事已至此,也沒必要再裝下去了。
她歎了口氣,說:“嫂子,沒想到你也是幕後活動的高手。
以前,我一直同情你,認為你不可能有暗害哥哥的可能。
但你今天的表現,讓我既吃驚又失望。
我現在已經斷定,我哥哥就是你害死的!因為你有這個能力!”
葉雁痕冷笑:“你哥哥的确該死!但我并沒有謀害他,是他自己該死!!”
蘇錦帆正要答話,忽然一個低沉的男中音在樓道盡頭說:“生又何歡?死又何懼?”
是蘇浚航的聲音!
葉雁痕和蘇錦帆幾乎同時站起,向樓道盡頭跑去。
隻聽咚咚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
蘇葉二人想都沒想,便追了下去。
醫院門前很寂靜,沒有人。
冷風吹來,葉雁痕打了個寒戰。
突然,停在醫院門前的一輛黑色出租車啟動了。
一條黑影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車發動了。
蘇葉二人快步跑向自己的車,發動引擎,尾随出租車而去。
“小孟,你怎麼會在這裡?”靳峰對樓道裡的孟欣說,“她們兩個呢?”
“她們是誰?”孟欣很好奇地問。
“葉雁痕和蘇錦帆。
”靳峰覺得太奇怪了,剛才這倆人明明在這裡嘛。
“我沒看見她們呀,靳局長。
”孟欣說,“我聽說蕭大哥在這裡住院,便趕過來看看他。
”
正在這時,靳峰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手機,臉色微微一變。
他對孟欣說:“你自己進去吧。
他在裡面。
”然後,便走到樓道的盡頭去接電話。
蕭邦打了個哈欠,就看見孟欣走了進來。
他将腿挪了挪,示意孟欣坐下。
“聽說你住在這裡,我就一直想來看你。
”孟欣眼裡滿是關切。
“謝謝你。
”蕭邦說,“沒什麼事了。
要不是你那天及時幫我處理,恐怕傷口會感染,現在或許已經不能說話了。
”
“我欠你的,蕭大哥。
”孟欣眼裡有霧,“說真的,我來過兩次,可是我看到葉雁痕在這裡,就不敢來。
我怕她産生誤會。
”
“她怎麼會誤會你?”蕭邦感到好奇。
“一個女人,特别是一個很忙的女人,如果還衣不解帶地侍候一個男人,那麼,她對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