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媽咪”的暗算,怎麼說得出口?又有誰會相信?況且,小馬當時也在場,我不能說。
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蕭邦聽孟欣簡要地叙述完,微閉上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孟欣掃了一眼病房裡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些吃驚地說:“這裡發生了什麼嗎?”
“有人想殺我。
”蕭邦說,“想用毒液殺我。
”随即,他将過程講了一遍。
“為什麼?”孟欣睜大了眼睛,“為什麼總有人想殺你?想殺你的人長相如何?”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人看上了我的命。
今晚來的殺手是個女的,身手不錯。
”蕭邦歎了口氣,“一個女人,如果有好的身手,并不是一件幸運的事。
”
“剛才我看到靳局了,他是不是已将那個女殺手抓了起來?”孟欣眨巴着眼睛,問。
“跑了。
”蕭邦說,“她早已做好了全身而退的準備,不然她也不會來。
”
孟欣開始咬嘴唇,似乎在思考。
突然,她像有了重大發現一樣,有些驚喜地說:“我想,一定是她!”
“誰?”蕭邦問。
“就是那個阿梅!”孟欣肯定地說,“據叔叔講,她用的是匕首,而且手法極其幹淨利落。
這件事情一聯系起來,就八九不離十了!”
“哦?”蕭邦随着她的思路想了一下,“你是說,這一切仍然是小馬在暗中操作?”
“是啊。
”孟欣說,“據我們調查,大港天香娛樂城也是小馬開的,那個阿梅自然是他的手下。
小馬在對你實施槍擊後,認為你必死無疑。
像你這樣的人物突然在大港消失,一定會引起警方的注意,因此,他要找一個背黑鍋的。
于是,他就安排阿梅引誘叔叔上鈎,在小馬受傷的同一位置下了刀,僞造了證據。
然後,他再将這個消息通過其他方式告訴靳局,因此靳局就在洗浴中心試探叔叔。
接着,他又安排洋洋出現在我的房間裡,使我們叔侄百口莫辯,走投無路。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你居然沒死,而且選擇了我家作為療傷的地方,揭穿了他的陰謀。
這樣一來,隻要你出來作證,他就難逃法網。
在情急之下,他找到阿梅,趁你在住院療傷的時候,痛下殺手,來個死無對證!”
蕭邦靜靜地聽着。
等孟欣講完,他才淡淡地說:“你的分析,倒也入情入理。
隻是,小馬為什麼要殺我呢?”
“這個……隻有小馬才清楚。
”孟欣說,“你在我家時,已經說過,你在遭到槍擊時聽出了小馬的聲音。
那麼,他在第一次殺你沒有得逞後,繼續實施第二次,也在情理之中。
”
蕭邦突然歎了口氣,道:“可惜,我這個人有時不相信分析,隻相信直覺,我自己的直覺。
”
孟欣在聽。
但她的兩隻手很不自在地互相交叉着。
“第一次有可能是小馬所為。
但第二次,決不會是你說的那個阿梅!”蕭邦突然沉聲說。
“那……是誰?”孟欣突然有些緊張。
“是你!”蕭邦定定地看着她。
孟欣的瞳孔突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