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參與這場海難的調查,我就會放過你!蕭大哥,我求你了!”
看着聲淚俱下的孟欣,蕭邦心裡一片茫然。
但這種悲憫被更大的責任所淹沒。
“不行!”他沉聲說。
孟欣突然将手伸進後腰,摸出一把小巧的手槍,對準了蕭邦。
“你不要逼我……”她的手指已扣上了扳機……
葉雁痕瘋了一樣加大油門。
寶馬像離弦之箭射過城區,在醫院門前停下。
她三步并作兩步,上了三樓,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一名醫生負手站在病床前,一名護士正在收拾床鋪。
床鋪上沒有人。
蕭邦已不知去向。
葉雁痕一把抓住醫生的胳膊,大聲叫道:“病人呢?”
“我也不知道。
”醫生很疲憊地打了個哈欠,“我在值班室裡看書,好像聽到這個病房裡有一聲尖叫,便同護士一起過來看個究竟。
可是,當我們走進這個房間時,病人就不見了。
”
“什麼時候的事?”葉雁痕問。
“幾分鐘以前吧。
”那醫生很奇怪地打量着她,“葉總,這個病人是您什麼人?怪怪的。
我可是遵照您的吩咐,讓他住最好的病房,用了最好的藥……”
葉雁痕沒興趣聽她啰唆,隻是說了聲“謝謝”,便沖出房間,下了樓。
靳峰正從車上下來,差點與葉雁痕撞個滿懷。
“怎麼啦?雁雁?”他有些吃驚地問。
“蕭邦不見了。
”葉雁痕快要哭出聲來,“一定是孟欣這個賤人對他下毒手了……”
“不要着急!”靳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回去休息,我負責幫你找到蕭邦。
”
蕭邦将靳峰給他的警大衣裹在身上,迎風而行。
長街很靜,靜得能聽見自己踩碎冰碴的聲音。
幾分鐘前,孟欣用槍指着他。
“你隻要一開槍,就會被抓住,你也活不了!”蕭邦沉聲說。
“你不要逼我……”孟欣握槍的手在晃。
蕭邦擔心手槍走火,幹脆閉上眼睛。
面對槍,自己又受了重傷,他毫無辦法。
突然,孟欣哭出聲來。
蕭邦感覺孟欣已撲上來,緊緊地抱住了他,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
當他睜開眼睛時,孟欣已沖出了房間。
蕭邦心裡一陣酸痛。
他知道,孟欣沒有殺她,她這一去,必遭兇險。
他想也沒想,一下坐了起來,掙紮着将靳峰給他的大衣穿在身上,套上鞋子,輕輕地出了病房。
醫院在酣睡,沒有一點聲音。
他迅速下了樓,出了醫院。
大街上空無一人,昏黃的路燈像恹恹欲睡的老人,蕭邦感到一陣眩暈。
他擡眼望去。
在左前方100米左右的胡同口,似乎有一條纖細的人影一閃。
難道是孟欣?
他想也沒想,追了上去。
他要找到孟欣,想辦法幫她擺脫控制。
他沖進了胡同口。
胡同很深,兩邊都是高牆,越往裡走殘雪越多。
經過兩天太陽的曝曬,積雪還沒有融化,說明這條胡同人迹罕至。
蕭邦噴出一口熱氣。
他突然覺得,空氣裡有一種異于寒流的東西正向他射過來。
他停下了腳步。
果然,淡淡的星光下,一條纖細的人影立在他的前方,仿佛是一根早就釘在那裡的木樁。
蕭邦的眼眸閃了一下,立即辨别出這條人影不是孟欣,而是上次在地下室與他交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