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頭子說,“如果不想陪我去見校長,就跟我走一趟吧。
”
“你女兒是誰?”李信民愈加驚疑。
“别裝蒜了!”老頭子壓低了聲音,“我女兒昨晚給我打了電話,說你欺侮她。
你小子知道嗎?我乖女兒哭得很傷心!”
“我沒有怎麼她啊!”李信民畢竟隻是個大學生,見女朋友的家長找來了,早就吓得沒了主意,“我對芸芸挺好的,怎麼會欺侮她?伯父,真的,我沒怎麼她……”
老頭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嗯”了一聲,說道:“你小子長得還行,就不知心眼兒怎麼樣?你也不想想,我們家就她一個女兒,做父親的能不擔心嗎?”
“可是……芸芸說她還有一個妹妹呀。
”李信民撓了撓頭,說。
“這丫頭,連這都告訴你了?”老頭子說,“那是我和她媽抱養的,芸子還不知道。
”
李信民點點頭,樣子極為恭順。
“小子,走,我得找個地方跟你談談。
”蕭邦看了一眼他的同學們,“到外面去吧,别讓芸子知道我來過。
”
李信民點點頭,走向場邊,将棉衣往肩膀上一搭,對同學們喊道:“我有事,你們先玩吧。
”便跟着老頭子出了操場。
這個老頭子自然就是蕭邦。
他暗自為自己蒙對了而慶幸。
但他轉念一想,現在的大學生,哪有不談戀愛的?
蕭邦找了一個茶館,要了一壺最便宜的茶。
李信民趕緊掏錢包,想讨好未來的老丈人。
蕭邦一把按住他:“你幹嗎?你還是學生,有錢是不是?你别管了,完了我再結。
”
李信民便乖乖地停了手,說聲“謝謝伯父”,便很小心地為蕭邦倒茶,連大氣都不敢出。
“家裡有什麼人?”蕭邦問。
“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奶奶。
”李信民轉了一下眼珠,說道。
“我可不喜歡撒謊的孩子!”蕭邦沉聲說,“你的情況,芸子都告訴我了,你為什麼要跟我說假話?”
李信民臉色大變,這才顫着聲音說:“伯父,對不起……我是怕您嫌棄我們家……”
蕭邦打斷了他:“做人要實在。
你們家的情況,我聽芸子大體講過。
你媽媽那麼辛苦,替人當管家,還不是為了你能上大學,将來有個出頭之日?我要是嫌棄你,怎麼會大老遠跑來找你談?”
李信民這才松了口氣,趕緊說:“謝謝大伯能夠體諒我們家。
我媽媽,的确辛苦,為了我……”
“你馬上打電話讓你媽媽趕過來。
”蕭邦又打斷了他,“我要和她談談。
”
“這個……”李信民有些遲疑。
“傻小子,既然我要找你媽談,說明對你印象不錯,懂嗎?”蕭邦笑了一下,“你媽要知道你女朋友的父親來了,不也很高興嗎?”
這句話說得李信民心花怒放,趕忙到吧台找到電話。
那隻撥電話的手,興奮得直抖,他似乎比當年拿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還要激動。
徐媽打了輛車,興沖沖地趕到了茶館。
這時,蕭邦已換了個小包間,并囑服務人員不要打擾。
徐媽進屋,臉都快笑爛了,以為見着了未來的親家呢。
寒暄過後,蕭邦對李信民說:“信民,回學校去吧。
我要同你媽單獨談談你和芸子的事。
”
李信民便關上門,樂呵呵地走了。
今天的徐媽收拾得很幹淨,穿了一件暗花呢子大衣,看上去決不是一個保姆,而是一個家庭幸福的女主人。
“唉呀,信民這孩子,有了女朋友,也不告訴俺這當娘的,您看……”徐媽習慣性地搓了搓手,以掩飾自己的緊張。
“徐媽,你可知罪?”蕭邦突然掏出一個上面印着國徽的黑皮證件,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我是公安機關的。
叫你到這裡來,就是要讓你老實交代!你記住,作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