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過不少人。
葉清萍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心一橫,走了進去。
才走了幾米,她就有些後悔了。
前面不遠處,站了三個人,他們微微駝背,披着一身黑素衣,裹着頭,像修道院的修女。
可是無法看清他們的臉,他們定定地站在路邊,像是等候了多時。
這一次,葉清萍吸取了夜闖古墓的教訓,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轉身就跑。
可是,她剛轉身,就發現後面還有三個人,看來是逃不掉了。
葉清萍身上帶着槍,她掏出手槍,厲聲喝道:“不許動!把手舉起來,要不然我就開槍了!”
可是那些人根本沒有被吓住,而是邁着機械的步伐,向她走了過來。
葉清萍又喊了一遍,可他們還是毫不顧忌。
無奈之下,葉清萍瞄準其中一人開了槍,可是子彈打在他身上,隻是冒了一股白煙,像是沒起任何作用。
葉清萍心慌了,她“砰砰砰”一口氣把手槍裡的子彈全部射了出去,依然沒有效果。
那幾個人越逼越近,突然身上“咝咝”作響,他們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碎并掉在了地上。
原來他們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屍鼈,一種專門在古墓裡靠吃屍體生存的屍鼈。
他們渾身上下全是猩紅的爛肉,個頭兒比人稍矮一些,頭像螳螂,牙齒交錯磨砺,發出“咔嚓”的聲音,很是吓人。
要是他們穿上黑衣站在那裡,跟人差不多,很難分辨。
六隻屍鼈把葉清萍圍在了中間。
她雖然強作鎮定,可還是渾身發抖。
屍鼈嘴裡不斷流出唾液,一直垂到地上,腥臭無比,令人作嘔。
葉清萍心想,自己真是倒黴透頂,老是遇到這些古怪邪惡的東西,還不敢說出去,否則很可能會落得和林周一樣的下場。
突然,一陣冷笑傳來:“哈哈哈,小妹妹,今天咱們又見面了。
怎麼樣,多日不見,有沒有想你婆婆啊?哈哈哈哈……”葉清萍回頭一看,隻見屍婆正站在那兒,對着自己冷笑。
她倔犟地說:“不就是個骨頭架嘛,我呸,要不是你中了邪術,你也就是一堆白骨,一堆爛骨,有什麼了不起的,看把你威風的。
”
屍婆沒有生氣,隻是冷笑着說:“你打碎了我的墓鏡,還差點兒放走了三十六具白骨。
你知道的事太多了,還是讓你安息吧!寶貝們,好好享用你們的美餐吧!哈哈哈……”
聽到屍婆的指令,六隻屍鼈興奮得低吼不已,口中的唾液像瀑布一樣流了下來。
它們屈腰彎腿,低吼一聲,一齊向葉清萍撲去。
葉清萍還沒來得及反應,屍鼈的利爪已經把她按倒在地,張開大嘴就要猛咬。
強烈的屍臭味讓她惡心得直想吐,她的身體在不停發抖。
葉清萍心想,這下是徹底玩完了。
可是屍鼈的利齒快要觸到她的皮膚時,像是突然被刺了一下,全部猛地縮了回去,而且一邊後退一邊喏喏俯頭,像是要向葉清萍賠罪一般。
葉清萍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明明都成了屍鼈嘴邊的美味了,卻又從口中脫身,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原來,那天在古墓中面對鎮魂獸時,她的淚水引來年長的鎮魂獸的憐憫,被它的舌頭舔了幾下,因而留下了鎮魂獸的氣味,當然,一般人是聞不出來的。
鎮魂獸是屍鼈的克星,屍鼈隻要一聞到鎮魂獸的氣味,就會聞風而逃。
鎮魂獸當天的一舔,讓葉清萍躲過今天一劫。
看到屍鼈敗下陣來,屍婆并未罷休。
她冷笑一聲,說道:“沒用的廢物,讓老娘我親自收拾你這個小丫頭,我看今天誰還能救你!”
葉清萍領教過屍婆的厲害,所以她不敢惡戰,撒腿就跑。
可是沒跑幾步,卻發現屍婆早已站在面前,差點兒撞了個滿懷。
屍婆伸出枯爪,一下子抽向葉清萍的臉頰。
葉清萍隻聽耳邊“嗖”的一聲,便知事情不妙,她想也沒想,立刻閃身躲過。
可是驚魂未定,一隻枯爪又抽了過來,這次她可沒有上次那麼好的運氣了,隻聽“啪”的一聲,整個人便倒在地上。
葉清萍覺得嘴裡火辣辣的熱得很,用手一摸,嘴角淨是血,很多血從嘴角滲出,順着下巴淌在胸口上。
屍婆一邊陰笑,一邊向她逼近。
葉清萍隻好慢慢後退,一直退到牆壁邊,沒法兒再退了。
忽然,一道閃電劃過,照得本來微黑的周圍有些明亮。
屍婆伸出枯爪,舞弄着尖長的枯指,陰笑道:“多水靈的美人啊,不過比我當年的容貌還是差遠了,看來我隻能委屈一下了。
我現在就把你的頭割下來,安在我的身上。
”
葉清萍一聽,頓時驚得渾身發抖,心想自己這麼年輕就死去,還不得一個全屍,實在是太倒黴了。
想當初自告奮勇獨闖古墓,沒想到惹來這麼多麻煩,早知如此,就不該蹚這趟渾水。
屍婆的枯爪逼了過來,葉清萍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突然,她覺得胸口熱得發燙,睜眼一看,驚得目瞪口呆:胸口上竟無端冒出一個微微閃爍的黃色光圈,不停閃爍,有點兒像飛碟。
屍婆也感到很不解,她定睛看着光圈,不知所措。
上次她不小心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