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事發生啊。
”
“神棍!”嘎子這會兒又毫不客氣地向我啐了一聲。
但雲夢先生卻伸手制止了他,然後略微嚴肅的看向了我,“這位小同志說得有些道理,我也感覺到渾身都不舒服。
”
他擡頭看了一眼這塔形的建築,歎了口氣後道,“其實小張一家死前表現雖然沒有怪異,但前一段時間總覺得他們哪裡不對勁。
隻怕這宅子裡的東西又開始不安生了。
是我害了他們啊,早知道我就應該請個先生回來看看的。
”
宅子裡的東西?
我不禁皺了下眉,恰好也看到雲夢先生身後的人臉色都跟着一變,似是有些忌憚。
我甚至也瞟到一直跪坐在地上到現在都還沒有起來的少女渾身一震。
“小同志,你既然能看出我們有血光之災,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們趨吉避兇呢?”過了好一會兒,雲夢先生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略微嚴肅的問道。
面相算命和改運趨命本就分不開,我當然懂。
于是想也沒想就朝着雲夢先生點下了頭。
其實就算不懂我也得說懂,雲夢先生看這樣子是信我了,怎麼可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雲夢先生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容,偏過了頭看向了我身後的三人道,“你剛剛說你是想來拜訪我對吧?”
我趕緊點頭。
“既然這樣,那你們不妨今天在我們這住下,再給我好好說道說道。
”說完,他又無奈的一笑,“當然,前提是你不是介意剛剛發生的事。
”
我哪會介意,拼命的點頭。
“爺爺?”
“師父!”
“老爺?”
所有的人都不可思議的叫了雲夢先生一聲,可卻都因為他的擡手而将話落下了。
“這幾位小同志既然都來了,要是再讓他們走就說不過去了。
天也黑了,我這地方離市區又遠,你們讓他們怎麼回去?”他小聲地向身旁的人說了一句,接着雙看向了我,“再者,我看這小同志雖然年紀輕輕,但氣态不凡,說的也有模有樣,隻怕有點本事。
讓他替我們看看不也是挺好的嗎?”
“師父,他就是個騙子啊。
”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