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提出想要到那四座塔形建築去瞧瞧。
我趕緊阻止了他,現在雖然所有的人都很忙,但到底人多,難免會眼雜,被人看到了不好。
我至今還不知道那四座塔形建築到底有多重要。
萬一是雲夢先生家的禁地呢?
至少白天絕對不能讓瘦猴去。
他最後隻能無奈的帶着李萍兒去逛這大院了。
我則一直在觀察着所有的來賓,直到晚飯開始才停下來。
而我看到的人中,無一例外和最先到的那十多人一樣,非富即貴。
足足幾十号人啊,而且面相極好的人也已經多了好幾個。
我甚至有一種錯覺,是不是三槐市裡最有錢勢的人都已經來了。
晚飯和午飯一樣,是和雲夢先生在偏房裡吃的。
晚上同樣還在舉行喪禮,但已經沒有新的賓客來了,于是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慕容潔似乎也把該打聽到的消息全都打聽到了,我回屋沒多久之後她也進來了。
最後瘦猴和李萍兒說是也把該逛的地方都逛了一遍,也進來了。
“怎麼樣,打探到了什麼了嗎?”我們是前後腳回屋的,我幾次想要開口問慕容潔都被打斷了,直到所有人都坐好後才有機會再次開口。
“真是不得了。
”慕容潔大口喝了一口水,指着屋外說道,“下午來的那些賓客,全都是公家的人。
連市裡二把手都來了。
”
雖然早就看了出來那些人來曆不簡單,可我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可是不對啊,從他們面相來講,他們是不可能結識到這種層次的人了。
”
“那隻能說是你看錯了。
”慕容潔搖了搖頭後接着道,“其實吧也不能說你看錯了,畢竟你沒仔細看嘛。
”
沒仔細看?
我不禁疑惑地開口,“怎麼說?我已經十分仔細看過雲夢先生和他幾個家人的面相了。
”
“死掉的三人呢?”慕容潔好笑的噗嗤一聲,“其實那些人有九成九是奔着死掉的那一家人來的,隻有少部分的幾個人和雲夢先生交情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