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我指了指胡管家的眼睛,開口道,“你看,他的左眼瞳孔之側有一顆很小的痣,這顆痣代表他的内髒有問題。
而這種角度我可以推測出,胡管家是心髒有問題?”
雲夢先生愣了一下後,連忙向我點頭,“沒錯,胡管家的心髒有點小問題,需要靠藥物來維持。
”
“那就對了!”我指了一下胡管家的嘴,“他的嘴唇顔色偏深,像是绛紅的。
之所以是這樣,是因為胡管家服了中藥,但中藥的藥力還沒有完全發揮掉。
現在人死了,藥力堆聚不散讓嘴唇出現了異色。
”
說着我又不由得一愣,“胡管家死了至少半個小時了?”
“對,對,對!”雲夢先生向我不斷的點着頭,“就是在大概半個小時之前,老胡還喝了藥的,我親眼見到的。
他喝完藥之後就說要給運兒送晚飯。
可沒想到他……!”
“的确是他殺!”我站起來搖頭道,“都要自殺的人了,為什麼還要喝對自己身體有益的藥呢?而且據先生您講,他是剛喝完藥就跳樓了,這更加說不通了。
”
“他殺!”一時間,人群裡暴發出了議論聲,雲夢先生,還有她的孫女,嘎子以及另外一些戴着孝衣的人全都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我。
我自然也在打量着他們,既然不是自殺,那兇手十有八九就在這些人裡面。
可看了一圈,誰最可疑沒看出來,倒是看到了讓人更吃驚的地方。
我發現除了這些來參加喪禮的賓客之外,雲夢先生,他的孫女,嘎子和另外兩名訪客的臉上都出現了和昨天胡管家一樣的面相,死氣罩臉!
我心裡一緊,不會兇手沒查出來,這些人全都被幹掉了吧?
皺起了眉,趕緊向雲夢先生說道,“先生,我看不如這樣,先把喪禮停了,然後把賓客們送走,閉門謝客。
先把胡管家的死調查清楚再說。
”
“把賓客送走?”我身後的慕容潔不可思議的開口。
我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她肯定是覺得這些賓客也有殺人嫌疑。
的确是這樣,但我現在卻不得不讓賓客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