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能給我們提供線索?”所有人同時問道。
“不是說塔裡還有一個人嗎?”我笑了笑。
但慕容潔的眉頭卻皺了起來,她沉吟着,“塔裡是有人沒錯,可我們看過了,那間房沒有窗,四周都是緊封的。
就算真的有人殺了胡管家,但裡面的人最多隻能聽到聲音而已。
”
“沒錯,就是聲音!”我向慕容潔點了下頭,接着道,“你們說裡面的人十多年沒有出來過了,和其他人也幾乎沒有什麼交流。
這樣的人和瞎子差不多。
”
“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裡面的人應該對聲音十分敏感,他甚至有可能通過腳步聲判斷出來的人是誰。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也就是說,光聽聲音塔裡的人就很有可能分辯出除了胡管家之外,還有誰上了塔?兇手有可能直接就能抓到?”慕容潔一愣,立馬面露欣喜之色。
可我還是朝她搖了下頭,“也不一定,那兩名拜訪雲夢先生的人,腳步聲對于塔裡的人來說是陌生的。
如果他聽到了陌生的腳步聲,那兇手便需要從他們身上來确定。
”
“那也沒關系啊,就算真的是這樣,也能把兇手的範圍縮小到隻有他們兩人中的一個,很好了。
”慕容潔雙眼發亮。
我還是搖着頭,雖然不忍心,可一盆冷水還是無情的澆到了慕容潔頭上,“我話還沒有說完呢,你忘了離開的那群人嗎?他們的腳步聲對于塔裡的人來說也是陌生的。
”
慕容潔瞬間洩了氣。
我不禁一笑,“不用這樣,兇手對塔裡的人來說是熟悉還是陌生的,五五開罷了。
或許我們運氣好呢?”
“也對!”慕容潔點了下頭,掃了我們一眼後轉身朝外走去,“那我們現在就去問問。
”
“你别急啊。
”我趕忙把她拉住了,見她一臉疑惑,我無奈的開口解釋道,“不是說那孩子有抑郁症嗎?我們去找他,他會理我們嗎?”
慕容潔這才回過神來,一臉無奈,“那怎麼辦?”
“還有辦法!”既然想到了要去找塔裡的人詢問線索,我又怎麼可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