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楚行的屍體到了那座橋。
”慕容潔神色凝重,表情也十分認真。
我聽了之後朝她搖了搖頭,“這個可以排除,死者的緻命傷是在頭部後腦勺,仰面倒地而死。
從現場的痕迹來看,那裡就是第一事發現場。
”
慕容潔笑了笑,又接着道,“第二種可能,兇手是踩着死者的腳印的。
”
“也不對!”她還沒有說完我便忍不住把她的話打斷了。
見慕容潔一臉不解,我并沒有說話。
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水,接着将那杯水小心翼翼的倒在了手上。
沒有解釋什麼,我擡手‘啪’地一下拍在了桌了。
随後又稍微沾了點水,小心翼翼的把手印到了在桌上留下的水印上。
隻是輕輕碰了一下,我便把手松開了。
當我第一次把手印到桌上去的時候,手印算得上十分清晰。
但現在,在兩重手印重疊之後,桌上的手印已經變得十分模糊了。
這時我才向慕容潔說道,“現場死者的腳印十分清晰,基本就把你說的可能性排除了。
”
慕容潔咬住了嘴唇。
見慕容潔不說話了,臉色也不怎麼好看,我趕緊向她一笑,“其實不僅隻是去時的腳印而已。
”
“雲夢先生說了,橋的那頭沒有人,那兇手肯定也是住在橋這邊的。
他殺了人之後,回來的腳印該怎麼抹掉呢?”
慕容潔露出了恍然大悟之狀,“是啊,也沒有回來的腳印!”
“去時沒有腳印,來時也沒有腳印,那麼有沒有可能,其實他并沒有走橋,而是用某種方法渡得河呢?”我慢慢地引導着。
可慕容潔聽完我的話之後卻搖起了頭,“不會的,那條河那麼湍急,如果是坐船過河,船根本就穩定不住。
除此之外就隻有一座橋了。
”
“别這麼肯定。
”我也朝着慕容潔搖起了頭,“目前來講,隻有是從橋的另外一處過河,然後跑到橋的另外一端把楚行殺死,再從河上回來,才能解釋得通為什麼橋上隻有楚行一個人的腳印。
”
“而既然這是一種可能,就不能随意否定。
”說着,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