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的東西真的印在了肉裡,那也完全沒有必要剝皮。
屍體已經開始腐爛了,直接打絕對能連皮帶肉一起打爛!
我搖了搖頭,有點想不明白剝皮的人為什麼會這麼幹。
站起身來檢查第二具屍體的同時,向雲夢先生問道,“屍體是在哪裡找到的?”
“在我們大院外的東邊的一片樹林裡。
”雲夢先生趕緊向我說道,“也是運氣好,屍體其實已經被埋了,但因為之前下了場大雨的緣故,又把屍體給沖出來了。
”
“嗯!”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因為這一下就更加奇怪了。
姑且先認為做這事的人剝皮,又把屍體打成如此模樣,是為了隐藏什麼。
而他在剝皮後又打屍體,說明他是十分十分想要把那東西掩藏下去,那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之後不把屍體給埋深點呢?
或者幹脆毀屍滅迹。
要知道,他完全有時間這麼做。
而如果他純粹隻是想要虐屍報複的話,同樣也說不通。
為什麼?
把屍體虐待成了這樣,那他還會想到把屍體埋了嗎?同樣的,毀屍滅迹不是更痛快的報複方式?
我不由得搖起了頭,這其中真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矛盾。
這時,我已經把第二具屍體檢查完了。
屍體上的症狀依然和第一具我檢查到的一樣,剝皮的人,剝皮的手法十分生疏。
“是在什麼時候找到的?”我一邊問着,一邊走到了第三具屍體旁。
那是這一家人中,小孩的那具。
“就在你們進城後不久。
”雲夢先生答到,“要說時間的話,應該是在五點半。
”
“五點半?”我頓了一下,“現在這個節氣,五點半的時候太陽快要下山了吧?而且又是在樹林裡,肯定更黑。
屍體既然被埋了,就算有雨沖刷也應該不會全都露出來吧?是怎麼發現這具屍體的?”
而且還有另外一個疑點我沒有說。
東邊的樹林我有點印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但是就算之前的雨下得很大,可真要把那樹林裡的土沖掉一層也不可能。
樹本身就能擋雨,再者這是平原,有樹紮根的地方土地一般也較為嚴實。
更加沒有坡度,水隻會積下來,哪會沖走?
由于雲夢先生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