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幹什麼都行。
”
這就有點奇怪了,此前雲夢先生說話支吾,說明他說謊。
但現在他卻十分堅定,又說明他堅信這小孩的内髒沒有問題!
我盯着雲夢先生看了好一會兒,最後稍稍的彎下了頭去,欠身道,“多謝了。
我沒有帶器具,所以想要借你們這的刀用一下。
”
“沒問題,我這就幫你去拿,普通的菜刀可以嗎?”雲夢先生趕忙問道。
我點了點頭之後,雲夢先生就轉身離開,親自去替我拿刀了。
“我去幫你拿另外的東西。
”李萍兒也在這時轉身離去了。
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她想拿什麼,連忙讓瘦猴跟上了她,算是保護她吧。
沒多久,雲夢先生和李萍兒一起回來了。
雲夢先生手裡拿着一把隻有刀鋒處還算明亮的菜刀。
菜刀濕淋淋的,看來他剛剛洗過了。
而李萍兒的手裡則拿着一件白色的,較為寬大的衣服。
看上去和屠夫身上穿的那種皮制的前衣差不多,不過沒有那麼厚就是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雙手套和幾個口罩。
“上次你在我們鎮上中了屍毒之後,萍兒姑娘找張主任讨的。
她說你再這麼下去肯定會有解剖屍體的一天。
”慕容潔攤開雙手一臉無奈,“沒想到還真讓她給說中了。
”
李萍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過來把衣物遞給了我。
口罩則是先分發給了其他人。
我感激的向李萍兒笑了笑,也不多說,把衣服穿了起來。
那衣服隻有前面的一部分,後面有兩根綁帶可以固定在腰上。
穿好後,我開始戴李萍兒替我準備的手套,她則替我戴着口罩。
她離我很近,看着她近在咫尺,白裡透紅的臉,我的心裡突然有一種把她牢牢抱住,然後用力的聞一口她身上氣味的沖動。
不過好在地方和時機都不對,我努力忍住了。
把一切都穿戴完畢之後,我從雲夢先生的手裡接過了刀。
剛想轉身,又連忙向他問道,“接下來,你們确定還要看嗎?”
問這問題的時候,又偷偷看了一眼小惠。
雲夢先生和她都沒有說話,隻是堅定的點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