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慕容潔似乎吓了一跳,連忙向我問道,“難道殺人的就是狼?”
“狼?”我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出了屋外。
這時,慕容潔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可是不對啊,如果是狼的話,它是怎麼進來的呢?”
“人還有可能把反鎖的門窗打開,可如果是狼的話就完全沒有可能了吧?”慕容潔又在一旁好奇地問道。
我沒有理她,而是走到了屋外的走廊上。
這種走廊依然是那種十分老式的古式走廊,所以在底部有圍欄。
我看了一眼後,蹲了下去,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眼,發現不對。
于是我又趴了下去。
頓時,瘦猴,李萍兒和慕容潔都疑惑不解地開口道,“你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還不明白嗎?”我瞪慕容潔和瘦猴一眼,本能的想要經嘴,但我還是把嘴閉上了。
“沒錯,就是這樣了。
”我站起了身來,确認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之的後,小聲地呢喃着,“這樣一來,胡管家的死和劉銳的死就都能解釋通了。
”
“不!”剛說完,我又猛地一怔,“不對,楚行的死也已經可以弄明白了。
”
我擡起了手,輕輕地搓着依然沾在我手上的那些肉餅碎屑,“有這個在的話,也相當于是證據了。
”
“但是動機呢了?動機是什麼?”我沒有理其他的人,緩緩地走回了房間,坐到了椅子上,仔細地思考着。
“他似乎沒有殺這幾個人的動機啊?還是說還有其他的線索是我沒有找到的?”
是的,兇手我已經知道是誰了,殺人手法也已經完全弄明白了,證據也有了。
可還是沒有殺人動機!
慕容潔說過,有很多案件的殺人動機都是在兇手被抓之後,通過審訊才問出來的。
可現在不同,慕容潔并不是用警察的身份再辦事,她沒有資格抓人。
而如果報警的話,我覺得警察也未必會相信我說的話。
再者,我現在也認為警察未必會把兇手給抓住了。
我很着急,明明什麼都明白了,隻差一步就能把窗戶紙捅破,可突然發現自己身邊沒有任何道具,甚至連手指都是斷的。
那感覺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