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
”
“他要第一個趕過去,裝成撞門的樣子,讓所有的人都以為門是反鎖的。
同時也要确定小運是不是躲了起來。
”
說到這裡,我搖了搖頭,“所以我才說嘎子十分笨,幾乎是用同樣的方法僞裝成密室殺人,但雲夢先生卻要比他做得幹淨利落許多。
至少在門栓上動的手腳要比嘎子專業許多。
”
“小運當時一直躲在沙發下,就是因為沙發下的那些肉餅的作用。
”我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狼愛吃這些東西,但狼經常喂小運,他自然也愛吃。
”
“同樣的,知道小運吃什麼的,除了胡管家就隻有雲夢先生了,那些肉餅肯定就是雲夢先生放的。
”
“可如果指使小運的是雲夢先生,那雲夢先生又怎麼會死呢?他身上的傷口和楚行劉銳是一樣,說明他也是被小運咬死的。
既然小運這麼聽雲夢先生的話,那為什麼他要殺了雲夢先生?”這時,慕容潔又向我問道。
我向她搖着搖頭道,“能指使一頭狼,這頭狼真的就認你為主人了嗎?”
我不屑地一笑,“不,哪怕是狗,在遇到一名總是教訓自己的飼養員,那隻狗雖然表面聽話,但内心可不一定是這樣。
”
“慕容潔,你有沒有這樣的經曆?一條狗,沒有搖尾巴,隻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然後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你看?”我也向她問道。
慕容潔皺着眉頭,仔細想了一會兒後朝我點下了頭。
“知道當時那條狗在想什麼嗎?”
我略微有些殘忍的笑了起來,見慕容潔搖了搖頭之後,這才接着道,“那條狗當時在想,如果他把你咬死了,你會不會罵它,會不會打它。
”
“啊?”慕容潔一驚。
“聽說過狗在其主人睡着的時候,把主人咬死的傳聞嗎?”我接着笑道。
這下慕容潔立刻向我點下了頭,“這個還真聽說過,而且聽到的次數不少。
”
“狗看着自己的‘主人’,覺得他們睡着了。
于是就在想,我現在把他咬死了,他肯定不知道,不知道就不會打我。
然後就把人咬死了。
”我轉頭看向了小運,“小運就是這種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