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室。
在他帶我們去醫院的路上,慕容潔則向他詢問那幾名嫌疑人的調查情況。
那中年警察卻是不斷的朝着我苦惱的搖起了頭。
據他所說,調查進行的十分不順利,他們已經派出了盡可能多的人手注意着我所告訴他的四人。
但可惜的是都沒有出結果。
張愛鈴是名教師,生活作息無比規律,每天就是家和學校兩點一線的生活,甚至每天到家和到學校的時間點都一樣。
此外也派人打探過她在發生命案之前的所作所為,至少在前一個月的時間她都沒有什麼怪異的表現。
而陳友在上次被領回去之後,已經一直沒有出過門了。
警察也已經找照顧他的老太太詢問過了,陳友除了睡就是吃,同樣在犯案之前也沒有怪異的舉動。
至于那名自稱是外地大學生的人,生活同樣十分有規律,每天白天都跟着之前領他回去的那名女子外出遊山玩水,晚上就住在招待所。
讓我驚奇的是,他們兩人居然是和我們住在同一間招待所的。
而張為民那裡,這中年警察還是覺得有點問題,于是派出了兩個人一直盯着他。
張為民這一段時間同樣沒有出過門,一直請假在家。
除了每到吃飯的時候會到家隔壁的面館吃碗面之外,什麼都沒有做過。
警察已經找他工廠的同志和領導打聽過了。
領導說他請的是病假,而他的同事說的則是他遇到鬼了,被吓破了膽,所以才會如此。
當這中年警察說完之後一臉苦惱,我隻能向他安慰,“雖然覺得這幾個人有嫌疑,但很可能有嫌疑的也不止他們幾人,不用如此。
”
那中年警察隻能認命的聳了聳肩。
很快我們就到了醫院太平間,和雲來鎮的太平間布局差不多。
隻不過在太平間的一側有一間小房子。
房子裡放着一張簡陋的解剖台。
工具什麼的都準備好了。
太平間裡有人在等着我們了,經劉超介紹就是警局的法醫。
“你們是要先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