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楠心情低落地徘徊在第四禁區後面的小樹林裡,她神情恍惚地低着頭,似乎在默默地想着什麼心事。
一群黑色的烏鴉從第四禁區的上空低低地盤旋飛過,那尖厲的悲鳴和烏黑的身影給整個第四禁區蒙上了一層沉沉的陰影。
夏小楠清瘦的身影映在碧綠的草地上,給孤獨的小樹林更添了一絲憂郁的色彩。
她偶爾擡起頭驚悸地望一眼第四禁區,偶爾用手托着下巴凝頭沉思着什麼。
長久以來,性格孤僻的她形成了一個獨特的習慣,一旦遇見什麼難解決的煩心事,便渴望一個人靜靜地待着。
她知道,她看起來外表很堅強,其實内心脆弱得很。
好多時候,她都期望有一個堅實的肩膀,能讓她依靠,能為她遮風擋雨,可現在,有一個深深喜歡她的男孩主動來到她身邊,她為什麼反而隐隐有一種莫名的擔憂呢?
她在擔憂着什麼?她說不清楚,她隻是感到那顆平靜的心壓抑得很,尤其是接連發生一些悲慘的事情之後,她似乎變得更加沉默了。
突然,夏小楠用力地跺了下腳,然後朝教室辦公樓跑去。
她磕磕絆絆地跑到六樓檔案室,然後找到了負責學生檔案管理的許文清老師。
許文清見夏小楠滿頭大汗地扶着門,上氣不接下氣地在那裡喘着氣,便不由得好奇地望了她一眼。
“許老師,我是高一(3)班的夏小楠,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夏小楠心急如焚地問道。
“什麼事?”許文清疑惑地問道。
夏小楠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珠,氣喘籲籲地問道:“一年前,在第四禁區裡跳樓自殺的那三名學生的檔案,能幫我查一下嗎?”
誰料,許文清一聽,臉色忽然變得十分難看,半天也沒有言語。
“許老師……”夏小楠焦急地叫了一聲。
“那檔案……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的,自從第四禁區裡發生那件跳樓事件之後,學校怕擴大負面影響,檔案早在一年前就已經被封了。
”許文清皺了皺眉頭說。
“可是,如今在第四禁區裡又發生了三起命案,甚至比一年前的跳樓自殺事件還要悲慘許多,并且還有兩名學生一個瘋,一個至今都沒有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作為一名人民教師,你能忍心看着悲劇繼續這樣悲慘地發生下去嗎?”夏小楠情緒激動地說道。
“這……”許文清一時被夏小楠說得啞口無言。
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