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個建築工人模樣的男人面前,心急如焚地問道:“你好,請問這裡拆遷多久了?”
“大約半年了吧。
”工人答道。
“那半年前這裡是經營什麼的?”高原冷靜地又問了一句。
“好像是……花店吧。
”工人想了想,說。
“花店?”高原微微一愣。
工人奇怪地望了高原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是啊,我記得這裡是一座花店,門口經常擺着各種各樣的鮮花,所以我印象很深刻。
”
“那你知道這裡有家鑫源網絡有限公司嗎?”高原繼續問道。
“這個不太清楚。
”工人搖了搖頭。
第四禁區遊戲果真有問題!高原皺着眉暗暗地想道。
否則,這款遊戲的客服電話怎麼會是空号呢?還有它的注冊地址也是虛假的。
高原呆呆地望着眼前那片廢墟,臉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夏小楠昏昏沉沉地坐在公交車上,身心疲憊的快要睡着了。
一個白色的身影倏地飄到她面前,那蒼白如紙的臉和冰冷的眼神,讓她全身一片冰涼。
可更讓她感到極度恐懼的,卻是對方白衣上那片怵目驚心的暗紅色的血液,正如流水般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
“啊!”夏小楠吓得一聲驚叫,然後猛地睜開了眼睛。
周圍的人都朝她這邊投來奇怪的目光,她緊張地望着四周,發現除了一張張陌生好奇的臉外,并沒有那張讓她倍感驚悸的蒼白如紙的臉,也沒有那個詭異的白色身影。
原來剛才的一切,竟然是夢。
夏小楠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她驚魂甫定地揉了揉眼睛,随後把頭緩緩地扭向了窗外。
安康精神病院快要到了,公交車停在了站牌前,夏小楠匆匆地下了車,向安康精神病院走去。
可她剛走了兩步,卻猛地站住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慢慢地從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