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和許氏說上幾句話。
陳掌櫃自第一次被少東家要挾去三十兩銀子之後,又被訛詐出二十兩銀子,總共已被少東家訛詐去了五十兩銀子,今天少東家又找他要銀子。
陳掌櫃是在走投無路之中想到許氏的。
陳掌櫃在跟王管家商量對策之後,曾一度想聽從王管家的意見,任他告去,可事到臨頭,陳掌櫃又害怕了,他甚至認為王管家的意見是别有用心。
陳掌櫃跟着阿雄來到她屋裡之後,阿雄即要替他寬衣解帶,“我實在沒這心思,你饒了我吧。
”陳掌櫃說。
阿雄已經全身發軟,不能自制,那呻吟聲像一股灼浪激蕩在她的軀體内。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阿雄無力支撐着自己的身體,漸漸癱軟在陳掌櫃腳下,“我求求你,快一點,我受不了了……”
阿雄的哀求在陳掌櫃看來就像是一隻被屠殺的小豬。
陳掌櫃深知此時違背她的意願是殘酷的。
可是滿腹愁雲的陳掌櫃實在是勉為其難,陳掌櫃一直認為阿雄作自己的小妾實在是太受委屈了,陳掌櫃在最力不從心的時候也不忍拒絕阿雄的請求,現在就是如此。
陳掌櫃在匆匆結束之後,阿雄仍意猶未盡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呻吟。
陳掌櫃對阿雄總是突如其來的性要求感到莫名其妙,阿雄那深深的眼睛裡到底藏着一些什麼,陳掌櫃一無所知。
每當陳掌櫃試圖走進阿雄心靈的密室時,阿雄的表現總是讓陳掌櫃感到陌生,親切随和毫無大家女兒做派的阿雄就會變成一個居心叵測、狡黠虛僞的阿雄。
其實陳掌櫃對阿雄的隐私并不感興趣,他對所有女人的隐私都不感興趣,隻是阿雄的隐私直接和少東家對他的要挾有關,他才不得不三番五次地盤問阿雄。
現在,陳掌櫃垂着沉重的頭坐在床前,阿雄知道陳掌櫃在想什麼,阿雄待自己平靜下來,她想和陳掌櫃做一個交易,這一念頭已在阿雄心裡醞釀許久。
阿雄拉着陳掌櫃的手在自己雪白酥軟的胸脯上揉摸着。
阿雄從心裡覺得陳掌櫃是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