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打瞌睡啊?”
阿雄明白她的潛台詞,她在陳掌櫃那兒得寵引起梅娘的忌妒,有時她說話帶一點兒刺,阿雄從不計較。
阿雄說:“嗐,是少東家在這兒吃的飯。
”
少東家陳金坤唯有對阿雄畢恭畢敬,除此之外他對陳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橫眉豎眼,說話既簡短又蠻橫,這一點也讓梅娘隐隐不快。
見阿雄進來,少東家尴尬地朝她撇了撇嘴角,就他來說,這就算笑了笑。
笑完,少東家就出去了。
“昨晚老爺子是不是沒來勁?”梅娘說,“看你今天很盡恓惶,吃飯時也走神。
”
“别胡扯,”阿雄掩上門,悄聲說,“昨晚掌櫃的告訴我,說你說秦鐘的案子這麼定,得虧了你。
我想問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這麼說啦?”梅娘迷惘地眨巴着眼,“我何時這麼說了?”
“但願你沒說,”阿雄說,“我們可是當初說定了的。
”
“你想反悔?”梅娘說。
“我沒想反悔。
我來問你,怎麼是我想反悔了?”阿雄說。
“我沒說那樣的話。
”梅娘說。
“沒說就好。
”阿雄說。
“你若反悔,大不了知縣大人丢官,我至多也不過是被掌櫃的逐走罷了;而你,則事大了,這可是謀殺之罪啊!”梅娘說。
“誰有謀殺之罪?”
“你呀,不是你害死了秦鐘嗎?”
“我為何要害死秦鐘?”
“這我就不知道了,”梅娘說,“你沒害死秦鐘,你幹嗎要去翠苑樓捉我們?你幹嗎要知縣不要再調查下去,跟我們訂君子協定?”
“梅娘,”阿雄忽然降低聲調,“在翠苑樓,我是跟你和知縣訂了協定,可我……秦鐘不是我害的。
你想想看,我為何要害秦鐘?”
“看來你是一定要我說了。
本來我不想揭開這個謎底。
”
梅娘說:
“秦鐘喜歡上豆兒了。
”
梅娘說:
“所以你就把他害了。
”
梅娘最後說:
“像這樣負心的男人也該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