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雄立即感到王士毅是非常由衷地說這句話的。
阿雄把堂哥領進自己屋子之後,目光渙散,神情木然,她甚至沒有說一聲“請坐”。
王士毅說:“堂妹,你好像有什麼心事?”
阿雄回過神來,說:“沒有啊——我會有什麼心事?噢,堂哥,請坐吧,我來給你沏茶。
”
王士毅坐下後,阿雄就端了一杯茶遞過來。
王士毅把茶放在茶幾上,心緒沛然。
“堂妹,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何沒有嫁給秦鐘?天造地設的一對是如何分散的?秦鐘……當真是陳掌櫃雇人害死的嗎?和縣都這麼說,說秦鐘是被謀殺的。
沒見陳掌櫃之前我也相信傳說,可跟陳掌櫃接觸之後,我怎麼也想象不出陳掌櫃會殺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堂妹,你能把這一切真相都告訴我嗎?”
阿雄的臉色乍明乍暗,從神态上看、她顯然什麼也不想說。
王士毅見阿雄沉默不語,低垂着頭繼續說道:
“我來陳府,你知道我冒着多大的危險嗎?且不說外面傳說陳掌櫃害了秦鐘給我帶來的威脅,單就秦鐘死了這一事實就讓我惶恐不已,你知道嗎,我無數次想殺死秦鐘,即使離開了巢湖縣外出流浪,我也産生過跑回來殺死秦鐘的念頭,我恨他,你簡直想象不出我有多恨他,我每時每刻都在詛咒他……”
“這麼說,誰也沒害秦鐘,他是你詛咒死的,所以你才惶恐不安,秦鐘的死和你有關。
是嗎,堂哥?”
“見到陳掌櫃之後,我也認為大概是我詛咒死的,陳掌櫃無論如何也下不了這個毒手。
你恨我吧,阿雄。
是我用咒語害死了你的相好,可我百思不解的是,你當初為何沒嫁給他?”
“我為什麼要嫁給他?誰說我要嫁給他了?”
王士毅說:“堂妹,我知道你已經恨我了。
你無時無刻不在想着秦鐘,你恨我了,堂妹,我知道你已經恨我了。
可我不在乎,我這次無論如何要得到你,我的一生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得到你,哪怕等到耄耋之年,隻要得到你,我就死而無憾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