頰,時而貼在她下颏,阿雄的眼睛裡閃爍着一種令豆兒陌生的淚光。
豆兒記得阿雄吟的詩是這樣的:
蒹葭蒼蒼
白露為霜
所謂伊人
在水一方
豆兒之所以能記住這首詩,是因為豆兒朦朦胧胧地覺得這首詩很美,也很傷悲,豆兒被這首詩感動了。
豆兒知道阿雄是在思念她的相好秦鐘,那一次不知為什麼事秦鐘去遲州待了十來天,當然後來知道了,秦鐘在遲州泡妓院,正好跟夫君王士毅錯開了,豆兒想象不出秦鐘和王士毅在遲州的妓院狹路相逢會出現什麼情況。
豆兒在幾年之後于陳府的蟋蟀房前再次憶起那首詩時,她驚訝地發現這詩跟蟋蟀也有關系。
掭蟋蟀的英就是由蒹葭——初出的蘆葦做的。
豆兒想到這一點兀自笑了起來。
笑完之後豆兒又有些莫名的憂傷。
好在長颚蟋又鳴叫了,長颚蟋在間歇片刻之後就準時鳴叫,在長颚蟋天籁般的鳴叫中,豆兒神采飛揚,兩眼炯炯閃光。
豆兒對巫偵探說:“到底在蟋蟀房前待了多久,我實在記不清了。
”
豆兒又說:“也許是一會兒,也許很長。
”
豆兒補充道:“我記不清了。
”
豆兒聽阿雄說探子要來問她一些事,很緊張,可見到探子本人,豆兒反而平靜了許多。
巫偵探長得一點也不兇野陰鸷,慈眉善目讓豆兒覺得很可親,巫偵探本來是巢湖縣的捕快,看樣子比陳掌櫃小不了幾歲。
阿雄在探子進屋之前告訴豆兒,探子是為了搞女人而被知縣罷職的,豆兒在聽到這一消息時更是緊張。
沒想到眼前的探子一點也不是想象的那樣又陰又色。
巫偵探嘴角依舊挂着微笑問道:
“你在蟋蟀房站着那一會兒,有沒有看到什麼人在注意你?”
豆兒說:
“陳掌櫃好像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