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阿雄跟自己想到一塊兒了。
王士毅盜去幹爹的長颚蟋是為了置幹爹于死地,幹爹一命嗚呼,王士毅得到阿雄的障礙就鏟除了。
豆兒在這樣想自己的夫君的時候,她總是感到毛骨悚然。
有時她也覺得夫君不是這種恩将仇報的狠毒之人,王士毅作為一介書生的形象并沒有完全在她心中坍塌。
不喝酒的時候,王士毅那白皙而清秀的臉楚楚動人,豆兒很難想象有着這張臉的人會是一個歹毒之人。
雖然結婚這麼長時間了,她的肚子裡已懷上了王士毅的孩子,但豆兒依然覺得夫君陌生。
豆兒在這種陌生感越強的時候,他盜去長颚蟋的可能性在豆兒的心目中就越大。
那一晚豆兒從蟋蟀房那兒回來的時候,王士毅在外喝酒還沒回來。
王士毅在姥橋鎮結交了一些三教九流的朋友,豆兒經常看到王士毅在街上跟他們勾肩搭背地走在一起。
那天傍晚王士毅告訴豆兒他要出去跟朋友一塊喝酒的時候,豆兒記得他當時的神情很興奮。
“今天幹爹說要給我買小妾,你同意嗎?”
王士毅說這話時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豆兒當時認為王士毅是在胡言亂語。
後來豆兒從阿雄那兒得到證實,陳掌櫃是這麼說的,陳掌櫃并且把這想法告訴了阿雄。
豆兒從阿雄那兒得到信息,夫君沒有同意。
豆兒并不因此高興,豆兒知道夫君為何不同意要小妾,夫君一門心思隻想着阿雄。
豆兒在王士毅出門前,說:“你要十個小妾我也不管。
”
王士毅依舊嬉皮笑臉。
“你真的不管?那我明天就把小妾帶回來。
”
本來王士毅在去酒館喝酒前,沒有任何異樣的表現,王士毅難得跟豆兒開玩笑,豆兒在夫君去了之後心裡還暖乎乎的。
王士毅以這麼好的态度和心情跟豆兒說話,在豆兒的印象中還